他必须赶上,就算追不上他们,至少也不能落下太多吧!
林清渊垂头丧气地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沧云洲最近几乎是把林清渊的将军府当成了自己的府邸。
自从二十多天前道理这里之后,他便再未离开过将军府。
裴文才几次登门拜访,都被他拒之门外。
每次都是同样的理由,‘林溪需要静养,不宜打扰’
好不容易得了林溪苏醒的消息,裴文才今天再次登门,名义上是探望林溪,
实则想借机拜见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六皇子。
他总觉得沧云洲面熟,可惜每次都是匆匆一瞥,始终没能看清真容。
直到他借着探望林溪的机会来过几次之后,脑海里那道模糊的影子终于清晰起来,他终于想起沧云洲是谁了。
为了证实心中猜测,他私下里悄悄问了顾明,这才知道,
那个每次将他拦在门外、不让他见闺女的人,居然就是当今六皇子,
也是他当年在达县任县令时见过一面的那个糙汉猎户。
这下他更不敢放肆了。况且,上面的那位大将军也说过,
就是因为六皇子替他求了情,他才能免于因严氏之事被追责。
这份恩情,他得还啊,可沧云洲就是不给他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