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还好,可她还有八个弟弟,万一有一个被当作筹码或人质,她又该如何?
果然,不能动情,不能喜欢。既然如此,就直接拒绝他,就说不喜欢他就好。
剪不断理还乱,长痛不如短痛,就这么说定了。
做好决定的林溪终于回了家。
可她刚进门,就得知沧云洲已经离开的消息。
接下来的日子,林溪表面看起来与往常无异,可她时常不自觉就出了神,
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,也总是心不在焉。
几个弟弟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可他们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沧云洲。
有气没处撒,几人便铆足了劲埋头读书。
很快就到了考试的日子。这天,林溪终于不再浑浑噩噩,她站在考场外,满脸担忧地看着六弟和七弟:
“你们两个,要是身体扛不住,就出来知道吗?
你们年纪还小,这次不过,下次再考就是,听到没?”
“阿姐,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你们几个也是,虽然大些,但身体才是最要紧的。要在里面呆五天呢,看着点你两个弟弟,知道吗?”
看着这个为他们操劳忙碌的阿姐,几个弟弟心头一堵。
“阿姐放心,我们知道该怎么做。五天后,你再到这儿来接我们。”
有了几个弟弟的考试分散注意力,林溪总算是又打起些精神。
第二天她便派人在考场门口守着,若有人扛不住了,也好及时接回来。
可她还是小看了几个弟弟,一直到第五天,竟没有一个人提前出来。
“赵奶奶,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吧?”
“是的,姑娘。”
“走,我们去接他们回家。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往考场走去,刚到地方,就看见精神抖擞的七弟站在外围。
“七弟?你出来了?”
“阿姐,我最先出来的,哥哥们估计在后头。”
话刚说完,便见她其余几个弟弟精神抖擞地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这……这对吗?林溪转头看了看旁边的人,
哪一个不是满脸疲惫、脚步虚浮?就连看守的差役都满脸不解。
“你们说,那个孩子六岁就来参加府试就算了,他还第一个出来的,进去啥样,出来还是啥样?”
“我也觉得奇怪!不会是哪家的公子来走个过场吧?”
“不知道。不过你有没有看见那几个公子?怎么也都那么精神?跟刚进去差不多。”
“我早发现了,要不是看其他人要死不活的,我还以为这考试才刚开始呢。”
“人家不会有什么独家秘方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