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河道压力小了,自然就不会泛滥成灾。
第四步,加固加高现有的截水堤坝。”
一二三四条逐一道来,裴县令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若真能做成此事,他的政绩足够他直接进京面圣!
“林姑娘,你……你这些法子是打哪儿来的?”裴县令激动得双手都在发颤。
“偶然在一本杂书上看到的。”林溪平静地答道,
“不过县令大人,我丑话说在前头,这是个浩大的工程,光有人力远远不够,
还得有财力、物力。要想彻底根除,三五年内根本完不成。”
“我明白!我回去就写奏折!这事若是成了,可是天大的功劳!林姑娘放心,不会少了你那份,”
林溪抬手打断了他:
“我的第一个要求就是,不要提我的名字。半个字都不能透露这事跟我有关。
其次,县令大人要确保这些建议能上达天听。”
这话如一盆冷水泼下来,让裴县令猛地一激灵。
林溪说得不错,这可是足以载入史册、惠及万民的大功,
若他莽莽撞撞把折子递上去,被有心人贪功或是陷害,对他而言就是灭顶之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