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起来,呕出一大口泥沙水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我还活着?我居然还活着?”
林溪递过去一碗水,“快,把嘴里的泥沙都漱干净。”
男人这才看清眼前两个年轻人,眼眶一红,膝下一软就要跪。
可林溪和云洲已经转身去了下一个刚被挖出来的伤者身旁。
林溪朝裴县令喊道:
“县令大人,那些已经没救了的,先放到那边。一定要先探鼻息,再摸脉搏,务必确认清楚了,
刚才这位大叔就是只剩一口气吊着的。需要急救的,都送到这边来,我和云大哥来抢救。”
“好!我已经让人去请县里的大夫了,应该马上就到!”
有了狼群帮忙,挖掘速度快了许多,不再是挖半天都碰不到一个人。
两个时辰后,附近村子的百姓也陆陆续续有人赶过来,挥舞着锄头铁锹加入救援。
裴县令站在高处,看着忙碌的狼群、掘土的百姓,又转头望了一眼草棚里手脚不停的林溪和云洲,
那颗悬了两天的心终于稍许落下来,至少已经救活了一个,
那地下就一定还有活的。只要不停,总能多救几个。
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一口东西、没沾过一滴水,可被那个活过来的男人鼓舞着,
怎么也停不下来。他在现场来回奔走,有时候急了自己撸起袖子跳进泥坑里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