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句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笑着接了过去:
“你这孩子,那我就收下了。”他把人让进堂屋,“坐吧,什么事,你说。”
“村长爷爷,我想问一下,咱们附近哪儿有读书的地方?”
“咱村就有啊。”老村长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
“溪丫头不知道?村东头的林秀才办了个学堂,村里的孩子都送他那儿读书。”
林秀才,林溪知道,林家村唯一的秀才。
可她想要的,是能给弟弟们更好教导的老师,秀才,似乎低了点。
“村长爷爷,还有别的吗?比秀才更高的,比如举人?”
老村长白了她一眼:
“溪丫头,你以为举人老爷是大白菜呢?
咱们这小地方,连镇上都没有举人办学堂的。要想找举人教,得去县城。”
林溪还真不知道这茬。她想了想,又问:“那这位林秀才,人品如何?”
老村长捋了捋那几根稀疏的胡须:
“林秀才口碑不错。有些人家交不起束脩,他都会酌情减免,不是那等嫌贫爱富的人。”
那就好。林溪点点头:“村长爷爷,他招生有什么要求吗?”
老村长琢磨了一会儿:
“好像没什么特别的,但束脩肯定不能少。你是想送哪个弟弟去?”
林溪把手一挥,干脆利落:“六个都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