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要了。”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金币,一枚一枚数给为首的地精。地精接过金币,脸上的笑容更盛,算盘珠子拨得更快,嘴里还念叨着:“女士真是有眼光!这码头可是我们地精一族花了十年才建成的,每一块石头都浸透了我们的汗水!”
“这是给您的找零。”地精说着,递给谢暮几枚银币。
谢暮指尖刚触到那枚温热的金币,贪婪皮夹便像嗅到血腥味的鳄鱼般猛地弹开,一口咬住金币吞入腹中,连个饱嗝都没打。
她低头凝视着手中这只皮夹,皮革表面泛着油润的光泽,边缘缝线处隐约透出暗红,像是被无数金币磨出的血痕。皮夹的开口处微微翕动,仿佛一张永远填不满的嘴,正贪婪地咀嚼着刚刚吞下的金币,发出细微的、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“啧,又做亏本买卖。”皮夹突然开口,声音尖细又刻薄,像生锈的铁片刮过玻璃,“五百金币停泊费,两百清洁费,三百地热呼吸税……你当自己是散财童子?那些地精的账本上,连‘呼吸税’都标了价,你倒好,连个零头都不讲!”
啧!还挺会打配合,她给的明明不是真的金币,而是廉价的炼金产品,总价值有10金币就不错了,她的金币可是都放在皮夹里的。刚好,符合物品和服务价值。
至于持续时间……三天后就会失效,而且对地精这种只进不出的物种来说,三天内根本不会流通给其他游客。
码头的喧嚣还在耳边继续,地精的算盘声、游客的讨价还价声、船夫的吆喝声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。
谢暮的目光却只落在皮夹上,看着它因吞下金币而微微鼓起的腹部又迅速瘪下去,恢复成原本干瘪的模样。她这只皮夹有个毛病——若是长时间不喂钱,它会饿得发出低吼,像一头被困在皮革里的野兽;若是有人试图偷它,它会瞬间张开血盆大口,狠狠咬住小偷的手指,连骨头都能咬碎。
可此刻,它只是安静地躺在谢暮掌心,像一头吃饱了暂时安分的鳄鱼。
她想起在美食王国的时候,正是这只皮夹,在她被小偷盯上时,一口咬断了对方三根手指,连血都没溅到她身上。
“女士,您的收据!”地精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一张烫金的羊皮纸递到眼前,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收费项目,连“码头空气湿度调节费”都标了五十金币。
谢暮接过收据,指尖触到羊皮纸的瞬间,皮夹又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,像是在嘲笑这张纸比它肚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