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见到人之前,什么猜测都没用。
回程路上大家也失了之前赶路时的谈性,且一直处于戒备状。
十好几天的路程被缩短到了十天。
最先发现这一行人的,是扜弥的一支在绿洲四周巡逻的骑兵。
牦牛和骆驼可不是中原人的标配。
他们以为,这是西边的哪个邻居又或是葱岭以东的行商们,从长安进货归来。
好多年都没见过这样规模的商队了。
对前不久刚刚劫了一笔横财的他们来说,心痒难耐。
有人回程通报去了,有人在惯常用的埋伏点等着。
可惜,迎接他们的不是想在扜弥城停留的冤大头客人,而是未语先到的真理。
客气是什么鬼?
以之前和这些外邦打交道的经验来看。
不管想要一个什么结局,先打完一仗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。
随着真理带着怒火向那片绿洲里的圆形城池发射,对方的骑兵立即乱了阵脚。
战马受不得这样的轰炸声。
嘶鸣、焦躁、狂奔。
城内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那么一大段的城墙就这么被炸毁了。
弹头穿透城墙,掉落到了一个守城军存放兵器的库房里。
铁渣子乱飞。
受伤者高达十余人。
真理没有停。
它能自动捕捉十几里内的目标,王庭就在其中。
“轰......”
“轰......”
“轰......”
试问,这样的杀伤性,什么骑兵能迎难而上?
躲吧,逃吧。
生怕躲慢了,就被炸了个灰飞烟灭。
这种爆炸声听在扜弥人的耳里犹如催命符,但在某些人耳中犹如天籁之音。
这些人就是贺元镇等。
确实如于大喜等人猜测的那般。
他们途经扜弥城,在城中客栈补给的时候,被这帮扜弥人给暗算了。
任你身上的甲武装到了牙齿。
任你带着的劲弩有多大的杀伤性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你总不能一直睁眼吧?
迷药和迷烟双管齐下。
五百个护卫就成为了扜弥国主的阶下囚。
有人提出过杀人灭口。
但扜弥国种植业发达,他们需要多多的奴隶干活儿。
给这些奴隶的手脚带上铁链,把他们分散到各村镇的农田。
还有专人盯着。
一天只有小半碗的猪食,八个时辰不停歇。
睁眼就是下地,有干不完的农活!
长安来的这些护卫哪里受过这样的罪?
他们只能咬牙坚持,想的是,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。
万一,万一城主发现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