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给钱吗?”
于大喜:“交公粮其实就是农业税与国家粮食最低收购价的混合体??,通常是常年产量乘以税率,去年原身家十亩地交了700斤的公粮,得了42块钱。”
大鸭梨感慨:“当农民可真不容易啊!给国家交这么多年的公粮,老了老了,还没有退休工资!”
于大喜:“谁说不是呢!我记得在上个位面,长安那些下乡的知青们回城参加工作,都要把下乡时间算作工龄的。为啥到了农民这里,什么养老保障都没有?!”
大鸭梨愤愤:“同问!”
这也不是一人一统能解决的事儿。
当下,只能老老实实当农民。
今年她家少了杨宗金这个主要劳力,重活儿大部分都落到了杨崇山和杨崇岭这两个儿子身上。
收完苞谷收洋芋。
忙完秋收已经是九月三号了。
两个傻小子人均瘦了五六斤。
别说老太太,就是于大喜都多少有些不忍心。
这天,老太太破天荒的催大儿媳去镇上赶集割多几斤肉回来,好给两个孙子补一补。
杨崇岭朝着亲妈嚷嚷:
“妈,你可别买鸡鸭那些骨头多的肉啊,瘦不拉几的,吃到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,要买你就买那种七成肥三分瘦的五花肉,吃上一斤,我能美上半个月。”
于大喜:“......”
说出去谁信?
她一个什么山珍海鲜没吃过的任务者!
这个位面竟然也爱上了带皮的肥肉。
你说排骨?
这年头可没有单独的排骨卖,骨头都是连着肉的。
于大喜是上午十一点才到镇上的。
这个时间点买不到心仪的带膘肥肉,最后只得把肉摊上别人都很嫌弃的一整个猪头给买了下来。
杨崇岭看着亲妈买回来的这颗狰狞大猪头,撇嘴。
“除了皮不是嫩骨就是瘦肉,一点油气都没有!”
于大喜不理傻小子。
原身这个家里,除了腊肉在新鲜猪肉的做法上堪称贫瘠。
最常见的就是水煮白切。
那她今天得做个不同的。
猪头已经被剃了骨头,切成几段往大锅里一丢。
煮上半个小时就熟得透透的。
放到山泉水里过个凉。
之后就是轮到她表演刀功了。
一整颗猪头,切了满满一大盆的肉片。
看见她给阿龙就这么白生生的装了一碗,全家都以为今天中午是吃蘸水肉。
于大喜却又烧了一大碗的菜籽油,泼在了半碗的胡辣椒面和花椒面儿上。
白糖、盐、酱油、毛辣果酸汤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