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万,牵制住了花国的主力,军备悬殊很大。但要不打,就只能乖乖接受老苏的封锁,永远贫穷落后,你说要不要打?”
于大喜都听得热血沸腾,握拳:“当然得打!爷爷您当时所在的是什么部队?”
老爷子又是好一阵的沉默,半晌艰难开口:“蓉城伍零军区肆肆捌团。”
对零零后出生的于大喜来说,这个番号过于陌生。
但对老爷子来说,这是他大半辈子都很少提及的回忆。
“我们当年所在的军区在和平年代主要是搞生产任务的,我都已经做到连队指导员了也没参加过实战。
但在七八年年底,老苏和Y南签了那个军事协议后,我们军区就被紧急扩编为了甲种师。
不久后,就和很多新兵一块儿被调入了滇省。”
于大喜:“这样也行?”
老爷子:“不行也得行!当时我们参与了东线作战,承担??穿插分割、清剿越军残部及后勤据点??任务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