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景就不再是以前的景了。
她的手和脑子会下意识的观察光线,寻找绝佳的视觉锚点,再评估摄影的最佳时机。
这种下意识就会的技能就和人吃饭喝水一样娴熟,仿佛与生俱来。
就,还行!
此外,于大喜还网购了一个三脚架、一个手持稳定器、一个收音设备和一套灯光系统。
地址写的都是镇上快递点,可以回村再去取。
在拿到学位证和毕业证的那天,把行李快递回老家付完快递费后,她的手机里就只有一百来块钱了。
买了张高铁票,啧,就只剩从市里坐公交车回家的路费啦。
咸鱼对这种精确的穷法,无所畏惧。
早上起来拿起手机,拍下了离校前的种种。
手机再次打开摄影功能,她的人已经在被挤成了肉饼的地铁上。
出了地铁去高铁站。
之后,就拉着一个装了点日用品和贴身衣物的行李箱转公交车。
倒霉催的在上公交车前,行李箱的轮子还坏了一个。
总之,普通人狼狈起来无论什么年龄都狼狈。
早上离校才7:00,到了村口已是中午12:00。
于家所在的这个村儿叫做碧山村。
出了村,骑老年人常用的那种电动三轮车进城卖菜只要二十分钟。
整个村儿有八百多户,两千多口人。
关于村里的记忆,此时正不断闪现。
坏了一个滑轮的行李箱,在乡村水泥地上响起刺耳的摩擦声,动静颇大。
拖着走了大约五分钟不到,迎面就驶来了一辆电三轮。
骑车的大妈主动和她打招呼:“哟,大喜回来了呀?你爷爷昨天还提起你呢。”
于大喜的脑子里已有了这人的信息,是老爷子的一个堂妹,同时还是十里八村的媒婆。
她不答反问:“幺姑婆,这都要吃午饭了你怎么还出门啊?”
“嗐,家里有客,我煮饭的手艺你是知道的,咱村儿点外卖都送不来,我索性进城买点现成的卤味凉菜什么的回来待客。”
“行,那你忙去。”
幺姑婆车骑老远了才反应过来,堂兄家的这大学生孙女和以前似乎不一样了。
对了!
还主动问她问题呢。
以前和她说话那叫一个费劲儿。
难道是开窍了?
于大喜还不知道,她就说了两句话,差点在熟人面前露馅儿了。
耷拉着脑袋,继续往家去。
七月的天,正午时分,热得人心慌慌。
于家的房子在村子的中间地段。
一路,随处可见的都是二层的小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