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可奉告！”
听完李维公的话，姜玥妍果断摇头。
“呵呵！”
李维公冷笑一声，朝手下挥了挥手。
一名手下打开提着的箱子，从里面拿出一个针筒和一瓶药剂。
看着手下将药液吸入针筒，李维公对姜玥妍说：“这是神经疼痛药剂，注入身体后，你全身都会感受到十级疼痛。”
“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，不要自找苦吃！”
“我没什么好交代。”姜玥妍冷声说。
“好！”
李维公脸上露出狰狞，对手下吩咐：“给她打下去。”
“是！”
手下立即拿着针筒走过来，将药液注入姜玥妍胳膊。
下一秒。
姜玥妍身体猛烈颤抖起来，俏脸苍白，紧紧咬着嘴唇。
“啊！”
又过了十几秒，她终于忍不住，发出一声痛呼。
“滴滴答答...”
姜玥妍坐着的椅子下，响起流水落地的声音。
在剧烈疼痛下，她神经系统失调。
小便失禁！
李维公点上一根烟，淡淡看着她疼的俏脸扭曲，眼中却没有丝毫怜悯。
等药效逐渐减弱，李维公来到姜玥妍面前，双手撑着椅子前的隔板，阴鸷眼神逼视她。
“你的身份已经暴露，继续死硬下去也没有意义。”
“海市现在情况危机，你不要怀疑我的决心！”
“如果不老实回答我的问题，那就别怪我用更狠的手段对付你！”
“说，你是哪国人？！”
姜玥妍嘴唇已经咬出血，凄惨模样让人看了心疼。
她被抓起来后，许南征和她谈过一次，可以有限度说出一些信息。
刚才不肯开口，是担心太简单交代，李维公可能会不信。
许南征没有说北边的事，也是打算让她留着交代用。
“北边...”
姜玥妍沉没一会儿，仿佛经过剧烈心理挣扎。
“北边？”
李维公眼中闪过诧异：“你潜伏海市的任务是什么？”
这次姜玥妍没有回答。
李维公看着她，眼睛动了动。
姜玥妍既然已经开口，那就说明心理防线松动。
下面只要将她心理防线彻底击垮，想要得到她的秘密还不是轻而易举？
“你潜伏在海市五年，黑老大楚阳没发现你身份，东南省特情局也没有察觉。”
“这说明你潜伏能力很强，应该属于北边情报系统的精英。”
“但你明明是潜伏高手，为什么会被派去执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