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征看向姜玥妍，再次叹了口气：“就算你现在死了，也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听到这话，姜玥妍抬头看向他。
许南征继续说：“据我所知，东倭方面以前应该不知道你这条线吧？”
“嗯。”
姜玥妍点头。
“这样反而更麻烦！”
许南征说：“你今天的刺杀，肯定被他们注意到了。”
“以他们的情报能力，估计很快就能查清你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你和楚阳共同生活几年，以你的美貌和专业性，如果说在这期间他被你策反，应该不意外吧？”
“所以，我现在有充分理由相信，他们一定会对楚阳起疑，甚至进行严格甄别！”
“对不起！”
姜玥妍咬了咬嘴唇，愧疚说：“都怪我...扰乱了你们的计划。”
“还有个更严重的问题。”
许南征沉声说：“从凯瑟琳第一次被刺杀，我们就怀疑护卫队伍被渗透。”
“这件事已经传到帝都特情总局，总局督查室的人很快会来海市。”
“到时候，他们肯定会查我们这边的所有情报档案。”
“你们北边参与了刺杀，到时候肯定会被定为重点审查对象！”
“实话和你说，楚阳的卧底任务受我直接指挥，为了防止泄密，知情人仅限我和海市小组成员。”
“如果这项行动曝光，他的身份很可能被内鬼获知。”
“到时候，为了他的安全，我们只能取消这次任务！”
“为了这次任务，我们付出巨大代价，而且楚阳也有了明显进展...”许南征一脸遗憾。
姜玥妍想了想说：“你们总局督查室，应该会重点审讯我这个杀手吧？”
“许局长你放心，我受过专业训练，能抗住审讯，不会透露你们的秘密！”
许南征摇了摇头：“你的身份是间谍，国际公约都不保护。”
“以我对督查室的了解，你会遭受最严酷的审讯！”
“如果问不出东西，他们还可能把你交给北边，用来换取情报。”
“还有...楚阳要是知道你那么凄惨会怎么想？”
“那您的意思？”姜玥妍问。
许南征眼睛微眯：“选项性向督查室透露一些情报，换你的生存空间。”
“我也会想办法，尽快把你营救出来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样对我？”姜玥妍疑惑。
许南征叹息说：“我能看出来，楚阳是真对你动了心。”
“你死了，或者被送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