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死守规矩不懂变通的人，并没有埋怨楚阳，
反而觉得对付犯罪集团，有时候就应该下狠手。
“出来吧。”
陈建业向不远处喊道。
“嗯？”
楚阳下意识做出防御动作，眼睛看向陈建业喊的方向。
只见，海市刑侦支队长程松，从一个楼梯间走出。
“他怎么来了？”
楚阳脸色不满，看向陈建业。
卧底身份隐秘，接头通常都是一对一。
陈建业贸然多带一个人，无形中增加了他暴露的风险。
“你别介意。”
陈建业抱歉一笑：“我这次是让你们正式确认对方身份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，程松就是你在海市的单线联系人。”
“他是海市刑侦支队长，以后你需要支援的时候也方便。”
“嗯。”
楚阳点了点头，向程松问道：“上次DNA的事，是你做的吧？多谢了。”
程松一愣：“DNA？我没做过啊。”
“什么？”
楚阳疑惑，看向陈建业，对方也摇了摇头。
“卧槽！”
“我一直以为是你们做的，怎么会不是？”
上次验DNA时，闫斌只拔了他几根头发。
可能是不懂的原因，并没有带毛囊。
DNA检测不带毛囊根本没用。
楚阳原本打算他们无法检测时，找理由先糊弄过去，再做准备。
没想到，闫斌回来时却说DNA没问题。
他当时还在心中感叹，陈建业想的真周到，医院都提前布置了人手。
现在知道不是他们做的，心里顿时一片迷茫。
到底怎么回事？
闫斌做了手脚？
自己DNA和原来的楚阳一样？
还是...另有别人在暗中帮自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