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怀疑。
是与不是,还亟需验证。
调整好心情后,周明远重新回到病房。
江家人闻讯赶过来,江母还算心疼地安慰着周明霞:“没事的,明霞,你弟弟可是送子圣手,厉害得很,有他在,一定还会再有孩子的,现在放宽心,好好养身体才最重要。”
“谢谢妈。”周明霞感激婆婆的通情达理。
“傻孩子,谢什么呢?你是为我们江家传宗接代,辛苦你了。”
江父看到周明远,走过来,疑惑地问:“明远,我们每天都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你说的注意事项,我们都严格遵守,怎么还会流产呢?”
“对不起,江伯伯。”周明远只能道歉,他没办法解释。
“算了,等下次怀孕,就让你姐辞职,啥活儿都别干了,就在床上躺着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周明远没说话,他担心,如果是他送子药方有问题的话,那就算是躺着,也有可能流产。
就在这时,传来江志和被带走的消息。
他因为周明霞没了孩子,把责任怪在供销社社长的头上,他从医院回到供销社,就冲进社长的办公室,对社长拳脚相向,狠得要命。
副社长打电话报了派出所,派出所赶过来,事实清楚,社长脸都被打肿了,头破了,嘴也破了,到处都在流血。
江志和就这样被控制了起来。
听到江志和被抓了,江父江母险些晕厥。
周明霞停止哭泣,求着周明远:“明远,你认识的人多,赶紧的,去把你姐夫捞出来,我们家不能再出事了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到了派出所,周明远就说他找郑所。
“郑所?周医生,你是太久没来我们派出所了吧,最近忙什么呢?郑所早都被撤职了,回水村那边增加了一个办事地点,郑所……不是,郑同志被分派到了那边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周明远简直不敢相信,郑所都被撤职了?
他做了什么?
很快,周明远混沌的脑子清醒了许多。
郑所做的,他自然知道,只是,郑所做的那些事,大多数人都做过,为什么郑所一个人垮塌得这么厉害?
周明远心里清楚,这一定是某人以权谋私,趁机打压郑所。
不过,没办法,谁让人家有那个权呢?
而他,没哄好沈青禾就算了,还错过了掌控那个‘权’的机会。
真是一步错,步步错。
“那现在是谁负责所里的事务啊?”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