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,妈妈是做错什么了吗?为什么要将他关起来?”他愤怒的质问着父亲。
那一次,他看到爸爸的脸上,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悲伤。
沈岳看着儿子,就像一只需要汲取温暖的小兽,“你妈妈她,没做错什么,是我做错了。你想看她,那你去吧。”
沈赴怀着激动地心情来到花园,佣人给他看开了门,并且向他示意不要喧哗。
妈妈又站在花园中,她的视线没有焦距,却又精准无误的落在玫瑰花上,她想要折花,却总是差了点距离,沈赴连忙走过去,将花枝剪下来递给妈妈。
花言接过花枝,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迷茫,她看不见了,每天都是按着习惯来花园,她嗅了嗅玫瑰花,向身边的人说道,“谢谢,很香。”
这是沈赴第一次听到妈妈的声音,久未开口,喑哑干涩。但是却又格外的温暖。
后来,花言又回到房中,沈赴跟了进去,看着妈妈优雅的坐在钢琴前,她似乎犹豫了一下,钢琴的声音温暖而又迷人,就像一股暖流在心间流淌,少了几分忧伤。
在依依不舍中,沈赴离开了花园。
而当天晚上,沈家灯火通明。
沈岳看着妻子躺在床上,明明是花样的年纪,却犹如花瓣飘零,没有生意。他很后悔,当初,要是没有生下沈赴,花言的身体应该还能再撑几年,可现在......
“今天......他来了。”花言躺在床上问道。
“嗯,他很想看看你。”
“那,让他来吧,我不知道我还能记得你们多久,我很抱歉,没有给他一个完整的童年。”花言躺在床上说道。
“可是医生说......”
“没关系,我想这样也好。”
沈赴听从父亲的要求,每次来花园的时候,他都静悄悄的,自以为妈妈不知道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妈妈会在他递上玫瑰花的时候,会凝视片刻。
会在弹钢琴的时候,偶尔欢快又温馨。但是,看着妈妈日渐苍白的脸。他逐渐感到不安。
直到后来,妈妈的目光不会注视着花园,就算他递上花枝,她也没有接,钢琴的曲调忧郁而又低沉。
是的,后来他才从下人的口中得知,妈妈得了怪病,她忘记了一切,看不见,也听不见了。
直到有一天,妈妈躺在床上,虽然看不见了,但是她的目光却一直落在钢琴的方向。
沈赴走向钢琴,他听过妈妈弹了很多次钢琴,他知道妈妈生平最爱玫瑰和钢琴。她虽然听不到,但是她的心却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