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然后逐渐转移到花冶身上。
“别看我,我刚来,我什么也不知道。”花冶连忙摇了摇头。
这时楼梯上走下来一个人,白色的衬衫包裹着他劲瘦的躯干,下着绿色军裤和马丁靴。
“阿祈,你带女人回来了?”莫凌双抬着头看向他,尽管她的语气破瓶颈克制,但是眼里有一道说不明的情绪。
“嗯。”花祈月点了点头,然后坐在沙发上,显然是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。
大厅内就这样沉默下去,显然花祈月没有打算接话,而花冶也不想引火烧身,最终莫凌双败下阵来,语气放缓,“阿祈,你身上受了伤,就应该好好休息,尽量不要出门了。”
“是啊,老大,你要多注意休息。”醉汉点了点头。
“花仇,让你负责的事有进展了吗?”花祈月问道。
“啊......这个,那个老家伙骨头还挺硬,一直不张口,我这边还没有什么消息。”花仇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,他今天去酒吧喝酒,也不知道有没有被老大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