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给她检查滴液,忍不住抱怨几句。
唐枝意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没有接话,身体还是有些发虚。
傅卿拿着一张缴费单推门而入,嘴角嘟囔道,“这年头,可真稀奇,自己老婆病了不关心,别的女人病了,跑得飞快。”
看到唐枝意醒了,意识到自己多嘴,索性噤声。
想来刚才去缴费的时候,应该撞见程隽野了。
“谢谢。”
“嗐!你跟我客气什么?”
唐枝意晕倒后,好心的路人给她叫了120,然后还顺带联系了紧急联系人。
“不过,程隽野可真是失败!你的紧急联系人居然是我不是他!呸,什么玩意。”
唐枝意没有说话,而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“枝枝,我说这样的人,你不离婚,留着干嘛?”
“他……现在好像不愿意离婚了。”
“什么?凭啥他说不想离婚就不离婚?狗改不了吃屎,外面彩旗飘飘,家里红旗不倒。惯得他,我要是你,直接找几个狗仔,收集他出轨的证据,然后上法庭告他,狠狠敲诈他一笔!”
“你现在过得跟个唐僧似的,凭什么他光鲜亮丽,大鱼大肉!这男人就不能惯着,你越懦弱,他就越得寸进尺!”
傅卿在她耳边絮絮叨叨,唐枝意识逐渐回笼,三年前,这个姑娘就告诉她,程隽野不合适,三年后不厌其烦。
“好。那麻烦你帮我联系几个狗仔。”唐枝意淡淡地点头。
这一觉,她睡醒了。太善良的人容易被欺负,才会被人一次次羞辱。
她顾及爷爷的面子,才将离婚的事一拖再拖,结果某些人非但不知感恩,反而更加肆无忌惮。
傅卿眨了眨眼睛,不敢置信地问道,“你说真的?这次你想清楚了?”
“嗯,想清楚了。”
唐枝意高烧退了之后,感觉已无大碍,休息一会,缴清费用后出院了。
唐枝意坐在车内看手机消息提示,发现电话里有一串未接电话,无一例外,都是程隽野打来的。
唐枝意想到今日中午的情形,直接无视。
然而,电话铃声又响了。
“接!我倒要看看,他能说出什么话来!”傅卿替她接起电话。
“唐枝意,你现在在哪里?立刻马上!给我来瑞康医院一趟!”
隔着屏幕都能听到暴怒的声音。
唐枝意微微蹙眉,下意识想要挂断电话。
她能忍,傅卿的暴脾气忍不了,夺过电话就是一通问候,“你怎么跟你姑奶奶说话的?现在都法治社会了,你装什么大爷?使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