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她们看傻眼了。
她们是真不知道他刚刚学会的新乐器,竟然会是二胡。
要知道二胡和唢呐一样,都是属于入门级别极难的乐器,没有花费大工夫,基本是不可能学会这两种乐器。
结果没想到他竟然会唢呐,又会二胡,的确是有些不可思议。
而且,苏铭的二胡,也跟其他二胡不一样。
相对正常的二胡,他拿出来的二胡,就显得有些未成年版了。
这么小的二胡,她们都很怀疑是不是能拉出声音来。
结果在这个时候,他试拉了一下,还真可以拉出声音,声音还不算小。
而在准备演奏之前。
苏铭又好像忘记了什么事一样。
他慌慌张张的在身上摸索了一会,最后拿出了一副小墨镜,跟他的眼睛都差不多一样大,就显得有些滑稽了。
当他将这小墨镜戴上时,这感觉才一下子对味了。
不戴墨镜拉二胡,总觉得有些不尊重二胡,也很难找到感觉。
当琴声出现的那一刻。
杨蜜、热芭和孟梓仪都安静下来了。
这个旋律,她们一听,就知道是他之前在台上唱过的《一一剪梅》。
只是没想到这首《一剪梅》,被他用二胡演奏后,竟然会这么悲伤凄凉。
明明吃着火锅,不冷不热刚刚好。
可听着这个二胡,却有一种雪花飘飘,梅花绽放,仿佛冷到一开口就会哈气一样。
“该死,这个二胡听着不对啊。”
“怎么突然感觉我家变家徒四壁啊!”
孟梓仪感觉很奇怪。
就是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很穷了。
甚至,都有一种家徒四壁,四处漏风的感觉,寒冷的冰雪都吹进了她的心里。
在这一刻中,她差点被自己穷哭了。
“他太惨了。”
“真想把我全部身家都给他一半!”
热芭的眼睛都红了。
本来酒意都有些上头的她。
听着《一剪梅》,更是觉得苏铭就是全世界最惨的人。
让她都想要把自己辛辛苦苦赚到的钱,分他一半,好让他不要过得这么苦。
“等一下,可不可以不要拉这么苦的曲。”
“这首歌被你拉得太悲太凄凉了,等一下还怎么会有心情吃火锅打麻将啊!”
杨蜜忍不住开口了。
她不否认苏铭的二胡拉得太好了。
但就是因为太好了,就不能再拉下去,这么听下去,真的会让她生无可恋。
一首《一剪梅》,都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