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的歌手,就更是时时刻刻的需要练嗓,那更是会成为习惯。”
“我听不懂。”
“开嗓跟开锁有什么关系?”
孟梓仪皱着眉头。
她感觉苏铭在忽悠她,但好像又没证据。
谁让她对唱歌是五音不全,也是一窍不通,当然没证据反驳他。
“我这是在心理暗示。”
“每次开锁,都会提醒我要开嗓。”
“这样不停的暗示,我唱歌的技巧就会如臂使指,驾轻就熟!”
苏铭越说越煞有其事。
这番语气,感觉就是教科书级别的标准。
哪怕专业的人听到后,都会不由得相信他是真的,主要也是没人同时精通唱歌和开锁,自然不知道他说的真假。
“好像你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可我看你开自己家的门,好像都是用指纹和钥匙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在自己家练习,难道在家里太熟悉,这么练习没用吗?”
孟梓仪又想起了这一点。
在她家里大门就要用开锁,在自己家就不用?
难不成两套锁不一样,也会影响到他锻炼自己的唱歌技巧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
“主要是这样开锁,锁芯容易坏!”
苏铭随意的解释了一句。
“哦。”
“不是,你有病啊?”
孟梓仪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。
当她反应过来,也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什么叫做这么开锁,锁芯容易坏,就不在自己家里练习?
这意思他家里的门锁不能坏,而她家里就无所谓,不是他花钱的,就可以使劲造吗?
孟梓仪之前不理解,杨蜜为什么每次都骂苏铭有病。
现在她是可以感同身受,这个人是真的有病,有一种不气死人就不舒服的病。
“你想想,我练习开锁是为了什么?”
“难道我是为了自己吗?我是为了在你忘记带钥匙时,可以帮你开门啊。”
苏铭再次说道:“所以,我是为了你,用你家的锁练习,这有问题吗?如果你觉得有问题,我以后就不再这么做了。”
“但你在大冬天被锁在外面时。”
“也请不要找我,我无能为力,也是被伤透了心!”
最后,苏铭补充了这么一句。
孟梓仪:“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但又充满了无力。
甚至,她都在脑海里脑补自己忘记带钥匙,然后在寒冷的深夜里,在外面苦站了几个小时。
一想到这里,她觉得苏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