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正在倾倒的书架，将它们缓缓推回原位。
外面接连传来巨人惊慌呼喊。
一名浑身是血的守卫冲进书殿。
“海尔丁大人！”
“英雄冢中的先祖全都站起来了！”
第二名巨人紧随其后。
“冥界出口失守！”
“大量巨兽已经进入中层！”
话音刚落，远处再次传来房屋坍塌的轰鸣。
英雄冢、冥界出口、巨人村落与祭坛位于完全不同的方向。
任何一处失守，都会造成大量平民伤亡。
索隆皱起眉头。
“该死，我们被误导了。”
路飞握紧拳头，看向洛基。
“是蒂奇打开了祭坛，对吧？”
洛基感受着锁链传来的震动，脸色阴沉。
“能让黑火通过祭坛覆盖整座艾尔巴夫。”
“源头一定在那里。”
他双臂与脖颈处的海楼石锁链依然在剧烈震动。
洛基转头看向海尔丁。
“解开它们。”
海尔丁立刻拒绝。
“不可能。”
洛基抬手指向远处不断升起的黑色火柱。
“祭坛的核心封印已经被污染。”
“只有王族能够关闭它。”
海尔丁虽然拥有王族血脉，却从未学习过完整仪式，更不了解祭坛内部结构。
“让我保持现在这样过去，只会成为累赘。”
洛基看着他。
“你是想继续关着我。”
“还是想救艾尔巴夫？”
海尔丁握紧巨剑。
剑刃缓缓抵在洛基面前。
洛基没有后退。
“你可以继续恨我。”
“等这件事结束以后，也可以重新把我锁回冥界。”
“但再犹豫下去，外面死掉的每一个巨人，都会算在你头上。”
海尔丁眼中怒火涌动。
就在这时，书殿外突然传来巨人孩子的哭喊。
那声音穿过混乱与轰鸣，清晰落入所有人耳中。
海尔丁手中的剑微微一颤。
洛基则死死盯着黑火升起的方向。
“艾尔巴夫的人可以恨我。”
“你也可以永远把我当成杀死父亲的罪人。”
“但蒂奇没有资格奴役我们的先祖。”
“更没有资格让艾尔巴夫的孩子，死在那些英雄手里。”
海尔丁闭上眼睛。
他无法原谅洛基。
也无法确定这个男人是否隐藏着其他目的。
可他更加清楚，此刻每一次犹豫，都可能让更多巨人死去。
片刻后，海尔丁重新睁开眼睛。
“危机结束以后。”
“你必须把当年的一切解释清楚。”
洛基看着他。
“活下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