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父亲等待的人,那我们是不是应该立刻开国,将冥王交给他?”
“不行。”
维克托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桃之助与寿喜烧同时看向他。
“和之国刚刚结束战争,武士伤亡惨重,各乡粮食不足。”
“河流与土地仍然受到工厂污染,就连最基本的秩序都没有恢复。”
维克托指向头顶岩层。
“现在摧毁壁垒,和之国会失去最重要的天然屏障。”
“海军、世界政府、其他四皇,以及地下世界所有野心家,都会为了冥王来到这里。”
“以我们和和之国现在的力量,守不住这艘战舰。”
更重要的是,草帽团尚未抵达拉夫德鲁,甚至不知道那场最终战争什么时候才会到来。
此时开国,不是在迎接新时代。
而是将刚刚获得自由的百姓,再一次推进席卷世界的战争。
地下空洞中陷入沉默。
日和望着被岩层掩埋的冥王,许久之后,第一次质疑父亲留下的遗愿。
“我支持维克托阁下。”
锦卫门神情微变。
日和却没有退缩。
“我敬爱父亲,也相信他当年看见了我们无法想象的世界。”
“但父亲并不是永远正确。”
“当年,他选择独自承担秘密,与大蛇进行五年的交易,最终让和之国错过了最有希望反抗的时机。”
她转头看向桃之助。
“父亲看见了世界的真相,却没有看见和之国之后承受的二十年。”
“即使未来必须开国,也不能只因为一句‘这是御田的遗愿’,便让所有百姓承担未知的风险。”
“至少,要先让这个国家拥有选择的能力。”
寿喜烧听完后,没有替自己的儿子辩解。
他只是缓缓闭上眼睛,最终承认:
“继承御田的意志,的确不代表必须重复他的所有决定。”
桃之助站在冥王前方,久久没有开口。
过去遇到重要选择,他总会下意识询问父亲会怎么做。
可这一次,他没有再从御田的名字中寻找答案。
“日和。”
“现在开国,会让百姓重新陷入战争吗?”
“很可能会。”
桃之助又看向维克托。
“路飞阁下现在需要冥王吗?”
维克托摇头。
“他甚至不知道这里有一艘冥王。”
“路飞击败凯多,也从来不是为了得到一件能够摧毁岛屿的武器。”
桃之助低头沉思许久,终于抬起头。
“那和之国暂时不开国。”
锦卫门的神情顿时变得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