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内部硬生生震得粉碎!
漫天的紫色致命毒液如同倾盆大雨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飞溅。
然而,这些足以致命的毒雨在落向路飞的方向时,却被来人身上激荡而出的无形霸气防御网尽数弹开。
毒雨化作一滩滩嘶嘶作响的毒水落在周围的石板上。
战场上,刺鼻的烟尘与紫色的毒雾在凌厉的劲风中渐渐散去。
一个挺拔的背影,缓缓在路飞的视线中清晰起来。
那是一个戴着防风护目镜、头顶黑色高帽、手中紧紧倒握着一根钢制水管的金发青年。
他犹如一座历经沧桑却依然不可撼动的巍峨高山,在这片名为焦热地狱的绝境之中,将所有的危险与死亡挡在了自己的身前。
劫后余生的路飞呆呆地跌坐在滚烫的地面上,胸膛依然在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费力地抬起那张沾满灰尘与汗水的脸庞,死死地看着前方那个背影。
那一刻,路飞的大脑陷入了漫长而短暂的空白。
周围沸腾的血池声、麦哲伦惊怒的咆哮声,仿佛都被瞬间按下了静音键。
那个背影的轮廓,那顶熟悉的帽子……
这一切,明明只存在于他童年最深处的珍贵记忆中,明明属于那个本该在多年前就早已死在那片冰冷大海上的哥哥啊。
在路飞不可置信的目光中。
那位手持水管的金发青年,缓缓转过了头。
当那张带着明显烧伤疤痕的脸庞映入路飞眼帘的瞬间。
路飞清晰地看到,青年的眼眶早已经彻底红透,盈满了晶莹的泪水。
青年的嘴角在难以自控地微微颤抖着。
但他还是拼尽全力,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,轻轻抬了抬自己头顶的那顶黑色高帽。
他迎着路飞呆滞的目光,扯出了一个带着无尽温柔与心疼的笑容。
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在灼热的空气中轻轻响起,却重重地砸在了路飞的灵魂深处:
“好久不见了,路飞,我的弟弟。”
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他脸上的伤疤滑落:
“抱歉……我来迟了。”
轰——
那个熟悉得深入灵魂的声音。
那个哪怕跨越了生死也绝不会认错的温柔笑容。
在这一瞬间,彻底击穿了草帽小子路飞所有的心理防线。
什么推进城的署长,什么致命的剧毒,什么死亡的恐惧,在这一刻通通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路飞那双原本因为毒素而渐渐涣散的大眼睛里,眼泪在这一瞬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彻底爆发。
豆大的泪珠滚滚而落,鼻涕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