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大的宴会一直持续到后半夜。
海风将整座幽灵岛的阴霾彻底吹散。
随着夜色渐深,《宾克斯的美酒》那欢快而悲壮的合唱声终于在甲板上渐渐平息。
重获新生的布鲁克靠在甲板的墙角沉沉睡去。
他那没有皮肉的颌骨微微张着,似乎在睡梦中依然挂着满足的笑意。
路飞的肚皮溜圆得像个快要撑破的巨大皮球,毫无防备地四仰八叉躺在柔软的草皮上,打着震天响的呼噜。
索隆和山治也耗尽了今天死战的最后一丝体力。
各自在船舷边找了个安静的角落,沉入了深深的梦乡。
喧闹的黄金万里阳光号,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宁静。
船舱的浴室里,水声停歇。
维克托洗去了这一身经过连番血战留下的浓重血污和刺鼻的灰尘。
擦干水渍后,他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的宽松黑色衬衫。
经过短暂的休息。
白天开启万花筒写轮眼所带来的剧烈反噬已经完全平息。
他站在镜子前,那双深邃的黑眸在清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迷人。
维克托推开浴室的门,没有走回房间。
而是迈开双腿,踩着安静的木质楼梯,径直走向了位于船舱二楼的航海室。
轻轻推开厚重的木门,航海室内并没有开大灯。
只在宽大的实木航海桌旁,亮着一盏昏黄的橘色台灯,散发着一圈温暖而暧昧的光晕。
娜美并没有睡。
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丝质吊带睡衣,正趴在巨大的航海桌上。
桌面上散落着海图和测量工具。
显然,娜美也刚忙完绘制海图的工作。
微凉的海风顺着半掩的百叶窗吹拂进来,将她身上那股清新、甜美的柑橘香气,丝丝缕缕地送入维克托的鼻腔。
听到门口传来的熟悉脚步声,娜美立刻回过头。
当看清来人是维克托时。
她连拖鞋都顾不上穿,光着白皙的小脚,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。
像一只归巢的飞鸟般直接扑进了维克托宽阔的怀里。
“维克托……”
娜美仰起头,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心疼。
她伸出柔软微凉的小手,指腹轻轻地、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维克托右眼的眼角:
“这里……还疼吗?
“……你这个不要命的混蛋,真是吓死我了。”
看着女孩眼底的担忧,维克托并没有用言语去回答。
他反手将航海室的房门推上,并顺手落下了锁扣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
紧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