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堆垃圾!我的餐厅还开不开了!想让客人们都吓跑吗?!”
“是!!老板!!”
厨师们瞬间反应过来,虽然心里还打着鼓,但老板的威严显然更可怕。
他们立刻开始忙碌起来,扶起倒塌的桌椅,安抚受惊的客人,清扫地上的残羹冷炙。
至于那具尸体……
“你……你去搬那个头!”派迪脸色发白,用叉子捅了捅旁边的卡内夫。
“混蛋!为什么是我!”卡内夫吓得墨镜都歪了,拼命推搡着派迪。
“你来!平时你不是吹嘘自己胆子最大吗?快点!不然老板要生气了!”
“我……我才不去……”
就在两人互相推诿的时候,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。
“请……交给我吧……”
阿金颤抖着身体,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他看着身首异处的克里克,眼中既有悲痛,也有迷茫。
作为部下,他应该为船长报仇。
但作为一个人,他无法责怪维克托,因为他亲眼看到了克里克的卑劣和恩将仇报,也看到了山治的恩情。
更何况,维克托要杀他,恐怕也是毫不费力。
“这……是我最后的责任了。”
阿金转过身,对着路飞和山治,没有任何犹豫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额头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对不起……还有,谢谢。”
随后,他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。
失神地收起克里克的头颅,拖着那具庞大而残缺的身躯,一步一步,踉跄着朝着餐厅大门外走去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背影上,显得格外凄凉。
山治靠在栏杆上,看着阿金失魂落魄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“呼……”
他又吐出一口烟,眼神变得有些忧郁。
“啊……我讨厌这个世界啊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
维克托刚从阿金的背影上收回目光,一团浓郁的二手烟就迎面袭来,呛得他皱起眉头轻咳了两声。
他挥散烟雾,眼神不善地看向旁边的卷眉毛。
“看来你是真的想去海里抽烟了,你个混蛋卷眉毛,绝对是故意的吧?”
山治原本惆怅的文艺脸庞瞬间破功,满脸黑线地瞪了回来:
“你这家伙!少破坏气氛啊!”
就在这时,餐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。
“喂!路飞!这里发生什么了?好大的动静啊!”
乌索普背着大包小包,探头探脑地出现在门口。
当他看到墙壁上那触目惊心的喷射状血迹时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