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王子不是单于钦定的继承人,便当场被勃济斩首示众。
三天之内,王庭内城的衙门和军营里,陆续换了六个将领。
位置由勃济从虎部带过来的人顶上,令行禁止。
第四天傍晚,勃济在主殿设宴。
殿内灯火通明,桌上大摆宴席。
坐在案边的将领大多面带红光。
达鲁率先站起身,端着酒碗朝勃济示意:“大单于,末将敬您一碗!”
其他人连忙跟着附和。
所有人都改了称呼,叫得顺口。
酒碗碰撞声在殿内此起彼伏,气氛一时热络。
勃济坐在主位上,听着周围的敬酒声,神色平淡,抬眼扫了一圈席间的人,忽然问了一句:“帖木儿呢?”
正在旁边给勃济倒酒的哈丹动作一顿,放下酒壶:“大单于,帖木儿将军这几天身子不适,歇着呢,说是受了风寒,起不来身。”
“嗯。”
勃济端起酒碗抿了一口,没再多说什么。
片刻后,达鲁在旁边也附和了一句:“末将去看过一次,帖木儿将军咳得厉害,养两日应当能缓过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勃济随后回应了一声,语气不咸不淡。
他哪里不知道,帖木儿这老将是心里有坎儿,迈不过去。
而且,进城之后,蹋顿和勃朗的尸首至今还没厚葬。
但勃济并没有要把这口气放在心上的意思。
如今,他已经是北桓新王,底下的人服也好不服也好,都能治得住。
帖木儿要是再这么称病,就休怪他翻脸不认人!
忽然,原本守城、现已经归顺勃济的将领端着酒碗,试探地问了一句:“单于,还要继续派人找莫日根吗?”
勃济看了他一眼,语气随意:“这老家伙,没准已经死在哪个角落里了,不必再费心管他!”
将领还想说什么,见勃济没有继续谈的意思,便识趣地退了回去,没再多嘴。
殿内的敬酒声还在继续。
与此同时。
莫日根裹着旧皮袍,弯腰踩着积雪,手里牵着一匹老马。
梅三走在他前面五六步的位置。
无意间抬头一瞥,莫日根看见了远处有一片营火的光点,在暮色里格外扎眼。
紧接着,莫日根看着前方的梅三问了一句,语气错愕到了极点,“大乾,在此地扎营了?”
要知道,此地距离北桓王庭已经很近了,大乾的兵士会在这,做梦都不敢想!
梅三没有回应。
莫日根也没有再问,怀着疑惑地心情,步伐越走越快!
此刻,楚风正同步着梅三的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