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在殿里慢慢踱了两步。
不多时,走到了椅子旁,缓缓坐了下去。
他掸了掸袍子下摆沾着的干泥。
又伸手拢了一下散在额前的碎发,这才抬起眼,不紧不慢地看向了蹋顿:
“左贤王,巴特尔已死,人死不能复生,此事已成定局!”
“杀他的无论是谁,琪琪格也好,其他人也罢,都不重要!”
“只要事情传出,北桓与月氏也必定交恶。”
“想避免两国交恶,这几乎是无解的死局!”
听见这话,蹋顿的脸色沉了下来,眉头紧紧皱起。
勃朗忍不住,嗤笑了一声,转头看向蹋顿:“父王,到头来,这老东西也没办……”
话音未落,莫日根打断道:“老夫说是几乎无解,又没有说绝对无解。”
蹋顿闻言,猛地挺直了腰板,瞪向了勃朗:“闭嘴!再说话给本王滚出去!”
说完,又看向了莫日根,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:“老国师,莫要卖关子了,有什么法子,请直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