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是!”
王虎点了点头。
又把今早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兵士如何发现,指纹和笔迹如何确认,说的清清楚楚,格外详实。
卫彪沉默了片刻,将供词放在案面上,再开口时,语气已经恢复了沉稳:“也罢,人虽死了,但有这供词在,足够给张奉贤定罪!”
“是啊,有了这份供词,张奉贤的罪名便彻底坐实了。”
楚风说着,往椅背上一靠,语气里多了几分如释重负的意味,“本王一会就上书,奏明父皇,雍州之事,算是彻底了却了!”
说完,又转头看向王虎,煞有介事地夸赞了起来:“说起来,多亏了王虎将军,这一关键证据才得以保全!此行来雁山关,当真是正确的决定!”
王虎闻言,立马抱拳,神色一肃,语气郑重:“王爷谬赞了!”
“末将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,而王爷作为钦差,能查明此案,本就是将帅之功!”
“最关键在于,张景元会逃到雁山关,也正是因为王爷在云城查案,给了他压力,才让他乱了阵脚,露出破绽!”
“要谢,也该是末将谢王爷!”
“若非王爷在云城出手,李崇这一雁山关蠹虫,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浮出水面。”
楚风听得心头一动,暗暗啧了一声。
人才啊!
情商竟如此之高!
说话真特么让人舒坦啊!
可舒坦归舒坦……
他向来是能吹的时候就吹几句。
能捧的时候就捧几句。
但眼下这位,看起来比他还能吹。
而且吹得比他还自然……
也被激起了几分莫名的好胜心。
楚风清了清嗓子,换了个语气,正色道:“王将军此言差矣!”
“查案之事,最后一击才最为关键!”
“若不是王将军在雁山关及时把控局面,张景元未必会自尽。”
“这份供词,也未必能落到本王手上!”
“本王不过是开了个头,真正收尾的人,是王将军!”
王虎听了这话,连忙摆手:“王爷这话末将实在不敢当!”
“末将在雁山关多年,每日不过按部就班、巡防练兵。”
“而瑞王殿下您,到云城不过短短数日,便将张奉贤连根拔起!”
“这等手段,末将闻所未闻!”
“这供词,不过是末将顺手捡到的东西,换作任何人在那个位置,都能做到,实在不算什么功劳!”
楚风看了王虎一眼,没再接话。
牛逼!
说的好有道理!
本王的确是居功至伟,就不跟你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