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守山得意的不行,毕竟这是他连夜想了一晚上想出来的“妙计”。
看着周围大臣疑惑、迷茫,更多是惊恐害怕的表情,他真是得意得不行。
随后,他再一次将充满恶意的目光投向了宁玉公主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,慢悠悠地说:“据臣所知,公主殿下这几日与那妖女也是形影不离。
不知道借命钱这事,公主殿下又参与了几分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宁玉公主。
有同情的,有担忧的,有幸灾乐祸的,还有等着看笑话的。
然后就看到,她笑了。
但在满殿死寂的烘托下,那个笑像在黑纸上点了一滴白墨,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她在笑?
这个时候,她居然还笑得出来?
满殿的大臣都愣住了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看着宁玉公主,满脸不可置信。
都这个时候了,邹守山都把矛头指向她了,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?她是疯了吗?还是说,她有什么依仗?
汶帝坐在龙椅上,看到宁玉公主的笑容,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但是他很快就把那点不安压了下去,他倒要看看,这个女儿,能玩出什么花样来。
半晌后,宁玉公主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不高,跟平时在宫里说话的音量一样,带着点傲慢。可在这种死寂里,那个音量刚刚好,每个字都能传到殿里的每个角落:“这就是你算出来的东西?”
她的语气很平淡,甚至带着点不屑,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。
“是!”邹守山说,“臣夜观天象,推演了一整夜,绝对不会有错!”
他现在底气足得很,毕竟他的计划那么完美,只要今晚派人杀了那一百个人,预言就会成真,到时候,谁也不能说他错了。
宁玉公主点了点头,像是认可了他的回答,又像是在敷衍他。然后,她抬起头,看着邹守山,淡淡地说:“那本宫也会算。”
这句话出来,满殿的人都没听懂。
公主也会算命?她什么时候学了钦天监的本事?
所有人都面面相觑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。
邹守山也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冷笑了一声,脸上满是嘲讽:“公主殿下说笑了,这推演命数、夜观天象,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学会的。
公主殿下金枝玉叶,养尊处优,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的好,免得被人笑话。”
他的话里带着明显的不屑,意思就是,你一个公主,懂什么天象命数?别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