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局。”
难怪沫沫姐说这人什么证都能办，竟然是国安局的。
这种传说中的机构，苗云悠以前只在小说里面看到过。
苗云悠拱手：“嚯，失敬失敬。”
秦越川的视线落在洛星澜手中的竹骨灯笼上，笑道：“我才是失敬了。”
那灯笼是他们自己扎的，竹篾细密，蒙着一层素色薄纸，暖黄的光晕透过纸层散出来，古风古韵十足，与这山间夜景相得益彰。
而洛星澜的视线同样落在秦越川手中的强光手电筒上，心想：这东西看起来比灯笼方便，回头弄一个给教主用。
“所以，领导。我那些证还要多久？”苗云悠话锋一转，又绕回了正事上，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秦越川失笑：“半个月已经是最快了，真的没有办法再快了。”
“行行行，还是感谢。所以，我刚刚说的水泥路和无线网能搞不？”
秦越川无奈，现在也没有手下跟在身边，说话也没有那么官方了，哭笑不得：“……你连个残骸都没有，就现编啊？我怎么走报损的流程？”
苗云悠眨了眨眼，很有礼貌地问：“p图行吗？我p图贼6。以假乱真的那种。”
她这话一出，身后的玄雾山众人立刻凑成了小圈子，窃窃私语起来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还是飘进了秦越川的耳朵里——
楚茯苓悄悄问楚柠霜：“师姐，批图是什么？”
楚柠霜也小声回复：“不知道，听起来很厉害。”
花月盏同样小声道：“教主说行，肯定能行。”
花影附和自家小姐，惜字如金地应了一声：“恩。”
安宁眼神清澈：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教主最厉害了！
魏子钧慢慢吞吞地说：“没错。”
就连一向沉稳的魏拙山，也忍不住点了点头，显然是无条件信任苗云悠的能力。
洛星澜没参与他们的讨论，只是抬眼，用那双冷冽如冰的眸子定定锁定了秦越川，看起来只要等他说出拒绝的话，就会给他点苦头尝尝。
秦越川：“…………”
“教主”是什么东西？张沫之前也没有和他提到这一点啊。
你们两姐妹就没有一个正常人是吧？
苗云悠看着他的脸色，感觉应该不太行的样子。
“行行行，水泥地和网络就当我没说吧……”
苗云悠赶忙开始头脑风暴，想想还有啥损失。
不过确实好像没有什么损失，这王八蛋连偷鸡都失败了，山上连个鸡蛋都没有损失。
最多损失了一点点刚刚被他咽下去的猪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