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来自生命层次的、无法抗拒的敬畏。
苏牧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这个老人，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二转强者都要强。甚至比他在晶匠族遇到的那位银渊长老还要强。他的气息如同深渊，表面平静无波，水下却暗流汹涌。
“老夫姓姜。”老人走到大厅前方，转过身，目光扫过所有人，“你们可以叫我姜老。接下来的一个月，由我负责你们的教学。”
大厅中鸦雀无声。
姜老继续道：“教学的内容很简单......解惑。你们有什么问题，可以随时问我。我会尽力回答。至于训练，主要靠你们自己。”
他顿了顿，手中的木杖轻轻点地。
大厅中央的光幕骤然亮起，上面浮现出一幅巨大的地图。地图上标注着数十个光点，每个光点旁边都有一行文字说明。
“这里是大夏的圣地。”姜老的声音变得郑重，“除了大夏人，其他被邀请进入这里的人，不得离开教学区域。违者，后果自负。”
大厅中一阵骚动。
异族选手和外国选手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。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选手忍不住开口：“这不公平！这是全世界的......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姜老的目光已经落在他身上。
那目光平淡如水，却让那个外国选手的声音戛然而止。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，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。
“来之前，你们应该都被交代过。”姜老淡淡道，“这里的一切，都要守规矩。规矩就是......非大夏人，不得离开教学区域。违者，死。”
死。
这个字从姜老口中说出来，轻飘飘的，没有任何杀气。但所有人都知道，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大夏人，可以离开教学区域。”姜老继续道，“但若擅自闯入禁地，同样会受到严厉的惩罚。”
大厅中的气氛更加凝重了。
那些异族选手和外国选手面面相觑，心中满是不甘，但没有一个人敢反驳。因为他们来之前，确实被再三叮嘱过......这里的一切，都要听安排，绝对不要乱闯。
而那些大夏选手，则挺直了腰板，脸上带着自豪。
苏牧面色平静，心中却在快速消化这些信息。大夏的圣地......这个大夏塔的内部，远比外界想象的要神秘。这里不仅有时间流速，还有独立的秘境、独立的规则，甚至还有人类在这里繁衍生息。
“现在，选择你们想要修炼的秘境。”姜老抬手一挥，光幕上的地图放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