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，看向老妪，额头的火红晶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。
“若是这次就这么轻轻放过，他们会怎么想？会觉得我们‘宽容’？会觉得我们‘好说话’？”
“不。”
她摇了摇头，“他们会觉得，原来晶匠族也不是那么可怕。原来杀了晶匠族的人，也不是一定会死。原来......他们可以讨价还价。”
“这种念头，一旦滋生，便如野草，再也难以根除。”
老妪闻言，脸上闪过一丝恍然，随即深深躬身：“殿下圣明。”
女子收回目光，望向远处那座巍峨的山脉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厌倦：“当然，事情还是要查清楚的。若是真能找到凶手，那就杀一儆百，让所有低等种族都看着，得罪我晶匠族的下场。”
“若是找不到......”
她顿了顿，嘴角浮现一丝极淡的笑意，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那就让影裔族来承担这个责任。他们是生是死，全看我心情。反正，换一批人来采矿，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老妪点头：“老身明白了。只是......这批矿石成色确实极好，对殿下的修行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女子打断她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，“若不是这矿石对我还有点用处，我当初就直接让其他种族来开采了，何必用这些影裔族？”
她瞥了一眼那些在矿洞间疯狂搜索的身影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“不过，也不是非他们不可。”
老妪微微躬身，不再多言。
女子沉默片刻，忽然又开口道：“你说......那个凶手，会不会是故意挑这个时候动手？”
老妪一愣：“殿下的意思是？”
女子转过身，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峦，目光深邃：“我来这里的事，虽未刻意隐瞒，但也没大肆宣扬。知道的人，不多。偏偏我来了，偏偏就出事了。”
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，眼中却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。
“在这里待得太无聊了，正好有人撞到我枪口上来，陪我玩玩。”
老妪闻言，脸上浮现一丝无奈的笑意：“殿下玩心又起。”
“怎么，不行？”女子挑眉。
“老身岂敢。”老妪躬身，“殿下高兴便好。”
女子轻哼一声，不再说话。
......
就在两人对话的同时，距离她们所在位置数百丈外，一处废弃的矿洞深处。
一个戴着兜帽、青面獠牙的身影，正小心翼翼地蜷缩在阴影中。
他的面容，与寻常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