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着凑了上来,想要说些什么。
“苏牧,恭喜你啊……”
“那个,我们之前……”
苏牧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,没有责怪,也没有热情,仿佛在看几个陌生人。他没有回应,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。不怪他们当时的退缩,这是人之常情,但经历过这次,他也看清了许多。曾经那份还算融洽的同学情谊,终究是回不去了。
他无视了周围或惊叹、或羡慕、或探究的目光,独自一人离开了喧嚣的学校。
……
苏牧的家在江城的老城区,一片低矮、拥挤的居民楼里。楼道里光线昏暗,墙壁上布满斑驳的痕迹。
他推开那扇熟悉的、有些掉漆的木门,一股淡淡的药膏味混合着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客厅里,灯光有些昏黄。母亲正坐在小板凳上,小心翼翼地给父亲揉按着后腰。父亲趴在旧沙发上,裸露的后背上贴着几块膏药,古铜色的皮肤上满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和汗水。
“爸,妈,我回来了。”苏牧轻声说道。
“小牧回来了!”母亲连忙站起身,脸上带着关切,“转职仪式怎么样?觉醒了什么职业?”父亲也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苏牧上前扶住父亲,犹豫了一下,还是如实说道:“是弓箭手,普通职业。”
房间里沉默了一瞬。父母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,他们都知道儿子这三年来付出了多少,老师们也曾多次家访,说苏牧是清北的苗子。但很快,这丝失望就被更加浓烈的关切所取代。
“普通职业也好,好歹是战斗职业,比我们这些生活职业强多了。”母亲连忙安慰道,拍了拍苏牧的手背。
“对,战斗职业就有前途。”父亲也瓮声瓮气地说着,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。
母亲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张有些旧的银行卡,塞到苏牧手里:“小牧,这里面是爸妈这些年攒的三十万,你拿着。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装备不能差,该买就买,别省着。一定要注意安全,知道吗?”
看着父母眼中那毫不作伪的关心和担忧,苏牧鼻尖有些发酸。他知道,如果拒绝,反而会让二老更加不安。他接过银行卡,郑重地点点头:“爸,妈,你们放心,这钱我会好好用的。”
“还没吃饭吧?妈去给你热饭。”母亲说着就要往厨房走。
“妈,等一下。”苏牧叫住她,“我吃完饭,准备去城外看看。”
“城外?”父母同时一惊,父亲更是直接坐直了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