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位端坐的白衣少年蜀王李恪,缓缓抬眼,眼底从容自信!
全场死寂,无数道目光死死锁定这位少年亲王!
耶律倍眉头微挑,带着几分戏谑与不解,拱手问道:“蜀王殿下说笑了。殿下乃是大唐亲王,并非大宋朝臣,何时算得大宋之人?”
他刻意抓住身份漏洞,想要驳斥李恪,杜绝大宋翻盘可能。
李恪淡淡一笑,从容起身,身姿翩然,立于高台边缘,目光俯瞰全场,朗朗出声:
“本王即将迎娶大宋霓裳、出云两位公主,与大宋皇室缔结婚约、结为姻亲!大宋,便是本王的岳家、本王的娘家!”
“娘家有难、颜面受辱,本王身为大宋女婿,自然便是大宋之人!替娘家出战,理所应当!”
一番话有理有据、滴水不漏,堵得耶律倍哑口无言!
耶律倍与扎牙笃悄然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轻蔑不屑。
细细打量李恪,见他身边仅带着安碧如、无情、阿碧三位佳人,外加一个蹦蹦跳跳、娇憨可爱的小女童,身边没有任何相马高手!
区区一个养尊处优、修炼武道的少年亲王,不通草原秘术、不懂相马之法,凭什么敢扬言应战?
简直是自大狂妄!
扎牙笃当即冷笑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嘲讽:“既然殿下执意要上场献艺,那我等便拭目以待!请殿下开始吧!”
安碧如站在李恪身侧,玉手微紧,眼底带着几分担忧,轻声低语:“夫君,这相马配对乃是草原秘术,诸国高手皆不及辽人、元人,你......可要小心。”
她深知其中难度,生怕李恪当众颜面受损。
李恪转头,揉了揉她的纤纤玉手,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,低声安抚:
“放心便是。”
“这群草原蛮夷,只会固守老经验、用笨办法,耗费大量时间,用肉眼甄别、逐一比对,这乃是最愚笨的法子!”
“百对白马,若是逐一对峙甄别,每一匹马驹都要比对数十上百次,耗时耗力,让人心神俱疲,要知道是人就会出错!”
“你家夫君何须用此笨办法?且看我,轻松完胜,为大宋扬眉吐气!”
语罢,李恪转身,身形一动,已经从容出现在宽阔的演武场中央,直面两百匹神骏白马。
他目光看向一旁值守的禁军侍卫,语气温和:“这位兄弟,问你一事。”
那侍卫见是赫赫有名的蜀王殿下问话,顿时受宠若惊,连忙躬身拱手,惶恐道:“殿下折煞小人了!小人不敢当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