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之举,绝非擅杀滋事!太傅不分黑白、不辨对错,只谈规矩体面,不问是非曲直,未免太过偏颇!”
八贤王这番辩解,有理有据、直击要害,瞬间稳住了大宋朝堂的被动局面。
可童贯早已铁了心要扳倒李恪,岂会轻易罢休?
他当即转头看向八贤王,面色凛然,语气带着几分执拗:“八贤王此言差矣!”
“无论东瀛王子如何无礼、如何挑衅,大宋朝堂自有陛下圣裁、国法处置!轮不到外藩亲王在我大宋殿堂之上,私自动刑、擅杀使节!”
童贯步步紧逼,目光骤然一转,猛地看向端坐不动的李恪,双目锐利如刀,直视着这位大唐声明赫赫的蜀王殿下,语气冷硬无比:“蜀王殿下身在大宋朝堂,却无视大宋律法、藐视大宋威严,当众屠戮藩属使团,已然是不将大宋朝廷放在眼中!今日臣斗胆,请蜀王殿下,给我大宋、给诸国藩属,一个交代!”
最后一句话,掷地有声,带着极强的逼迫意味,硬生生将所有压力都推到了李恪身上!
满堂目光,此时也聚焦在锦椅之上的李恪身上。
诸国使臣屏息观望,大宋百官神色各异,宋仁宗端坐龙椅,眼底暗流涌动,静待李恪回应。
万众瞩目之下,李恪依旧没有半分起身的意思,身姿慵懒松弛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漆黑的眼中带着淡淡的戏谑与轻蔑,慢悠悠的开口,声音清冷,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威压:
“呵呵,童太傅是吧?”
李恪微微抬眼,目光淡淡的扫过神色倨傲的童贯,语气慵懒。
“你口口声声要本王给大宋一个交代,那你倒是说说,你想要本王,给你什么交代?”
平淡的一句话,却自带陆地神仙的气场,压得童贯心头一窒,方才的盛气凌人都弱了三分。
童贯只觉一股无形的浩瀚威压扑面而来,仿佛面前端坐的不是一位少年亲王,而是一尊俯瞰苍生的无上神魔,让他四肢微僵、心神紧绷。
可事已至此,骑虎难下,童贯也只能强压心底的惊惧,冷声道:“臣所求不多!”
“蜀王殿下需亲笔修书一封,送往东瀛皇室,当众致歉谢罪!在书信中言明,此次斩杀东瀛王子、屠戮使团,皆是殿下一人私自行事,与大宋朝廷、与赵宋皇室毫无干系!以此平息东瀛怒火,安抚藩属诸国,保全大宋国体!”
这番要求,不可谓不恶毒!
若是李恪真的修书致歉,便等同于自认理亏,坐实了“擅杀使节、无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