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世的扎牙笃,声线平静无波,听不出半分喜怒:
“你,便是大元七王爷的儿子?”
简简单单一句问话,平淡如水,却莫名让躁动的大殿安静了几分。
扎牙笃闻言,只当李恪是心生畏惧、故作镇定,当即昂首挺胸,跨步而出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恪,满脸倨傲:
“正是本王!怎么?大唐蜀王,这是怕了?!”
心中早已认定,李恪不过是中原养尊处优的宗室王爷,只会舞文弄墨、沽名钓誉,看似声名赫赫,不过是江湖传言,实则不堪一击,面对大元百万铁骑的威慑,必然心生怯懦,服软认错。
看着对方嚣张跋扈、目空一切的模样,李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凉薄笑意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怕?”
“我李恪这一生,从未学过一字。”
脊背微挺,气场陡然攀升,俯瞰全场:
“我不喜抬头看人。”
“你还是跪下说话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