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后殿下若是在大宋境内有何差遣,下官定当效犬马之劳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李恪淡淡挥手。
金九龄躬身行礼,转身便准备离开。
可就在此时,一名山庄下人神色慌张,连滚带爬地从渡口方向跑来,脸色惨白,声音颤抖地大喊。
“夫人!公子!不好了!大事不好了!太湖水面上,又来了数十艘大宋战船,密密麻麻,将整个曼陀山庄都围住了!”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李恪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,碎裂开来,茶水四溅,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,一股凛冽的杀意弥漫开来,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,直直看向金九龄,语气寒如冰霜。
“金九龄,你们大宋,当真是看本王好欺负不成?本王大婚,一而再,再而三的前来打扰,先是战船突袭,再是白莲教作乱,如今又派大军围庄,是想与本王开战不成?”
“殿下息怒!殿下息怒!这绝对是误会!下官毫不知情!定然是下面的人不知此处是殿下居所,贸然前来,下官这就去处理!这就去让他们退走!”
那股源自天人境后期的恐怖威压,瞬间笼罩金九龄,金九龄只觉得浑身冰冷,如同被死神盯上,四肢百骸都透着寒意,仿佛下一刻便会身首异处,吓得脸色惨白,双腿发软,连忙跪地求饶。
心中又惊又怕,暗骂那些战船将领不识好歹,谁的地盘不好闯,偏偏要来招惹这位煞神,若是惹得李恪动怒,别说那些战船士兵,便是他自己,也难逃一死。
金九龄不敢有丝毫耽搁,连起身都顾不上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,随后施展轻功,飞快地朝着渡口方向飞去,生怕慢了一步,便酿成大祸。
来到渡口,金九龄看着水面上密密麻麻的大宋战船,船帆林立,士兵林立,当即厉声呵斥,亮出自己金衣捕头的身份,又将李恪大唐蜀王的名号告知战船将领。
那些战船将领本是奉命前来追查方才的大战之事,听闻是大唐蜀王在此大婚,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下令停船,亲自带着随从,登上曼陀山庄,向李恪躬身赔礼,寒暄几句,送上贺礼,便急匆匆地下令战船撤离,片刻不敢停留,生怕触怒这位大唐蜀王殿下。
看着大宋战船彻底消失在太湖水面,曼陀山庄周遭再无半点外人侵扰,李恪周身的冷意才渐渐消散,重新恢复了温和。
经此一事,山庄内再无任何打扰,下人们加快速度清理战场,重新布置婚礼现场,大红的喜绸、灯笼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