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惹,可今日,在秦淮河上遇见的那个青年,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青年,竟然毁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!!
他不记得那柄剑是如何出鞘的,只知道快,太快了,快到自己根本看不清剑路,只觉胯下一凉,然后便是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他记得那青年身边的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,自己的四大护卫,在那小女孩剑下连一招都没走过。
而他,程瑞年,程节度使的独子,从此成了一个废人。
"管家!"程瑞年嘶吼道,声音沙哑,"查出了那人的身份了没?"
房门吱呀一声推开,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快步走进,正是程府管家程忠,此刻管家低着头,不敢看榻上的人,颤声道:"公子,下面的人还在全力去查……那年青人应该不是姑苏人士,只知道他最后跟着萧家姐妹去了萧府,估计明天就有消息了。"
"废物!废物!!!"程瑞年猛地坐起,牵动伤口,疼得额头青筋暴起,却顾不上这些,一把抓起床头的瓷瓶狠狠摔在地上,
"我养你们干什么吃的!对了,差点忘记今天那四个狗奴才了,管家,全都给我抓起来,全部剁碎了喂狗!!!"
"是,公子。"程忠额头冷汗涔涔,连忙应道,转身就要离开。
程瑞年咬牙切齿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渗出,
"萧玉若!萧家!!!还有那个男的!!!……我程瑞年发誓,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"
程忠不敢多言,躬身退出,轻轻带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