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什么你!我还真就告诉你,在姑苏这一亩三分地上,我程家还真就说的算了。"
说完,程瑞年不耐烦地一挥手,"给我上,把她绑了,送到本公子城西的宅院,我今天就要一亲芳泽!"
"是,少爷!"四个身形魁梧的打手齐声应道,从四面八方向着萧玉若围堵过去。
"砰!"
一声枪响,火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。
"哼!"一个打手闷哼一声,身形只是微微一晃,竟似毫发无伤。
"萧玉若,我早就知道你有把燧发枪了。"程瑞年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手,"所以今天带的人都是修炼过横炼功夫的好手,别说你这小玩意儿,就是军中制式的火铳,也伤不了他们分毫。"
说着程瑞年向前走了两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萧玉若,仿佛在欣赏一只即将到手的玩物:"认命吧,今天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,你萧玉若注定是我的人,你们萧府也注定是我程家的囊中之物!哈哈哈!"
打手们步步紧逼,萧玉若背靠着墙壁,退无可退,咬紧下唇,握枪的手因用力而泛白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
"三锅,你快去救介个漂亮姐姐呀!他们快要抓住她了!"
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软糯糯的童音突兀地在这处偏僻的巷道中响起。
"谁?"程瑞年猛地抬头,左右环顾一圈,最终目光落在院墙之上。
月光下,一个白衣男子怀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童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神色悠然,仿佛在看戏一般。
"小子,你是谁?"程瑞年眯起眼睛,冷声问道。
"我就是一个过路的。"李恪抱着兕子,语气轻松道:"看到有人强抢民女,过来瞧瞧热闹。"
"过路的?"程瑞年上下打量着李恪,见他衣着华贵,腰间虽悬着长剑,却看不出什么高手风范,顿时放下心来,"看着面生啊,识相的赶紧滚,老子的事情不是你能管的,不要以为学了点三脚猫功夫,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。"
"三锅,他好讨厌呀!"兕子皱着小鼻子,一脸嫌弃地看着程瑞年。
"是啊,跟苍蝇一样嗡嗡嗡的,看戏都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