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可是他们……"萧远山还要再说,却被萧峰打断。
"爹,没有可是。"萧峰站起身,魁梧的身躯遮挡住窗口射进来的眼光,
"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带头大哥的身份,也知道了幕后之人的身份,那么直接去杀了首恶就好了,也算了告慰我娘的在天之灵。"
"不行!"萧远山固执道,一掌准备拍在桌上,却被李恪轻巧的接下,
萧远山看了眼李恪,又看了看正在大快朵颐的小兕子,也没有继续动手。
"不杀了他们,我心难安!他们都算是当年之事的参与者,峰儿,你娘亲的仇难道不报了?"
"不。"萧峰摇头,目光却坚定异常,道:"动手杀人的该死,挑起事端的慕容博更该死,我只是希望爹你能够放过其他的无辜之人。"
说完,萧峰就这么定定地看着萧远山,目光中带着恳求,更有一种不可忽视的决心。
萧远山此时则是陷入了沉默。
雅间内一时寂静无声,只有兕子啃羊腿的"吧唧"声。
小丫头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,抬起油乎乎的小脸,乌溜溜的大眼睛在三个大人之间转来转去,却乖巧地没有出声。
"峰儿,"良久,萧远山缓缓开口,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,"杏子林一事,似乎让你变了许多。"
"经历如此重大事情,"萧峰说着,看向李恪的眼神充满感激,"如果不是有三弟道明原委,我怕是变化更大。"
杏子林那日,全冠清揭穿他的身世,康敏煽风点火,中原武林群雄激愤,若不是李恪及时力挺,以雷霆手段镇压全场,又道出当年友谊关的真相,他萧峰恐怕早已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"行,"萧远山终于松口,长叹一声,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,"我听峰儿你的,无辜之人我就不杀了,不过慕容博……我们该去哪里找?按照李小子的说法,慕容博已经隐姓埋名二十多年,世界这么大,要找到他报仇何其艰难。"
萧远山眼中恨意未消,却又添了几分茫然,二十余年的潜伏,一心只想查清仇敌,却不想真正的仇人竟如人间蒸发。
"呵呵,"李恪这时开口了,轻笑一声,道: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