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语嫣怔怔地望着段誉消失的方向,美眸中泪光闪烁。
不知道该怎么办,是该恨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,还是该恨这个荒诞的命运,不过也幸好,自己也是一直把段誉当哥哥的。
阿朱默默垂泪,心中却暗暗记下了"信阳小镜湖"五个字。
阿碧咬着唇,看看王语嫣,看看阿朱,又看看李恪,欲言又止。
而李恪——
负手立于杏子林中央,目光投向林外,那里,马蹄声已越来越近,尘土飞扬中,隐约可见西夏武士的服饰。
"来了。"李恪轻声道。
西夏一品堂。
恶贯满盈段延庆。
还有那个伪装成李延宗的慕容复。
李恪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段誉的身世之谜,已被他提前引爆,接下来,只要段延庆一死,这个秘密便将永远埋藏起来,
至于刀白凤……
想起原著那个在天龙寺外委身于邋遢叫花子的女人,心中毫无波澜。
只要段延庆一死,想必刀白凤便是死,也不会承认那桩丑事。
"绿禾,如雪。"
"公子。"
"等下段延庆交给我,其余西夏武士,一个不留。"
"是。"
姬如雪抱着小兕子,退至一旁,白衣如雪,与这满地的狼藉形成鲜明对比。
小兕子却还不肯消停,拽着李恪的袖子小声问:"三锅,便宜二锅还会回来么?"
"会回来的。"李恪揉了揉她的脑袋,"等他接受了这个事实,自然会回来。"
"那二锅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娶老婆了?"兕子歪着小脑袋,一脸天真,"便宜二锅的老婆都是他的妹妹诶!"
"……"李恪失笑,"也不是不能娶,只是不能娶这几个罢了,天下之大,总有不是他妹妹的姑娘。"
"哦……"兕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随即又眼睛一亮,"那三锅,你还有没有什么秘密要说?兕子还想听!"
"没了没了,"李恪哭笑不得,"你这小丫头,比大人还八卦。"
说话间,马蹄声已至林外。
李恪整了整衣袍,目光淡然地望向入口处。
该来的,总会来。
该死的,一个也跑不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