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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语嫣亦是花容失色,她虽柔弱,却并非愚钝。
结合幼时庄上老仆的窃窃私语,母亲每逢提及大理时的异样神情,还有那满庄开得如火如荼的山茶花……心中其实已信了七八分。
"李公子,"她颤声问道,"你……你可有证据?"
李恪站起身,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"你母亲是不是最喜欢山茶花?"李恪没有回答了王语嫣的问题,没事反问道。
"要知道,山茶花虽非大理独有,却是在大理最为出名,而山茶花,其实是李青萝对段正淳的执念——'东园三日雨兼风,桃李飘零扫地空。惟有山茶偏耐久,绿丛又放数枝红。'这诗,你母亲可曾念过?"
王语嫣浑身一震,她怎会不记得?幼时每到春日,母亲便对着满庄山茶发呆,口中喃喃的正是这首诗。
"二哥,"李恪又转向段誉,一脸戏谑,"你不信可以回去问问你爹,是不是知道一个叫李青萝的女人,你爹要是知道你喜欢李青萝的女儿,估计会打断你的腿——当然,前提是他舍得打你这个'独子'。"
最后两个字,李恪说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"我……我……"段誉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,也没有注意到李恪最后一句的意味深长。
脑海中闪过与王语嫣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:曼陀山庄的初遇,她对着满墙武学典籍侃侃而谈的模样;听香水榭的再会,她颦眉思索武功招式的神情;还有方才,自己还满心欢喜地想要护她周全……
原来,一切都是笑话。
"还有阿朱。"
李恪的声音再次响起,意味深长的看着段誉,果然剧透一时爽,一直剧透一直爽!
"阿朱姐姐怎么了?"一个清脆的童声插了进来。
小兕子不知何时从姬如雪怀里探出了小脑袋,睁着萌萌的大眼睛,一眨不眨地盯着李恪。
姬如雪亦是美眸流转,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两人一大一小,两双大眼睛里燃烧着同样的光芒——那是八卦之火,是吃瓜之魂。
"臭三锅,急死个人了,你快点说嘛!!"兕子见李恪卖关子,急得直跺脚,小脸蛋涨得通红。
附近的丐帮弟子这时都忘了身中悲酥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