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所有真相都已大白,您也该现身,与乔大哥相认了吧?”
“萧伯伯?”乔峰浑身一震,如同被惊雷击中,满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恪,声音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,“三弟,你……你说的萧伯伯,难道是......”
小兕子仰着稚嫩的小脸,拉了拉李恪的衣袖,眨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,奶声奶气地问道:“三锅,你是说,大锅的爹爹,当年没有死在友谊关,还活着对不对?”
李恪低头揉了揉兕子的小脑袋,笑着夸赞道:“兕子真聪明,一猜就中。”
随即他转头看向乔峰,正色道:“大哥,事到如今,我也不必再隐瞒,你亲生父亲萧远山,根本没有死在友谊关,他一直隐姓埋名,潜伏在少林之中,寻找当年之事的真相,伺机报仇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!好一个大唐蜀王!果然神通广大,无所不知!我萧远山藏了二十余年,竟被你一眼看穿!”
一阵豪迈中带着无尽沧桑与恨意的大笑声,陡然从密林中传出,紧接着,一道身着黑色夜行衣的身影纵身跃出,稳稳落入场中,目光死死盯着乔峰,满是激动、愧疚与欣慰,
“我儿能结交你这般兄弟,当真是此生最大的造化!”
乔峰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,心脏狂跳不止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萧远山快步走到乔峰面前,看着与自己眉眼极为相似的儿子,声音哽咽着,道出了二十多年前友谊关的所有真相:“儿子,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,萧远山!当年我师从汉人,师傅让我立下重誓,此生绝不杀汉人,所以我虽身为大辽二十万禁军教头,手握重兵,却一直主张宋辽和睦,是实打实的主和派,从未想过要侵犯大宋分毫。”
“当年友谊关遭遇埋伏,我顾及誓言,处处留手,不曾痛下杀手,可最后却眼睁睁看着你母亲惨死在我面前,于是彻底被激怒,狂性大发,才连杀十七名大宋高手泄愤!事后,我在石壁上刻下所有事情的始末,抱着襁褓中的你和你母亲的尸身,本想跳崖殉情,随你母亲而去,可下坠之时,发现你还有气息,便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把你抛上山崖,最后悬崖下有一棵歪脖子树,我被树枝挂住,侥幸捡回一条命,也算用一条命补偿了对师傅的承诺,随后苟活这二十余年,唯一的执念,就是为你母亲报仇!”
说到最后,萧远山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,周身气息暴戾,衣袍都无风自动。
乔峰死死盯着眼前的黑衣人,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