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冷冷地看着冰雕中的左冷禅,语气冰冷:“左掌门,你也不用这般看着我,我刚到大宋境内,若是直接屠灭嵩山派,难免落人口实,所以,今日留你一条性命。”
“可你们方才竟敢对我妹妹下手,此事,绝不可能善了,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!”
说到这里,李恪眼神一厉,右手一掌拍出,掌印径直击中左冷禅的丹田气海。
“咔嚓”一声,
左冷禅的丹田气海瞬间被摧毁,毕生修为化为乌有。
“不!!!我的修为!!!”左冷禅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,声音里满是痛苦与不甘,
“李恪,你好狠的心!你不得好死!!”
话音落下,左冷禅再也支撑不住,双眼一黑,直接晕死过去。
“行了,嵩山派来人洗地了。”李恪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。
府外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数十名嵩山派残余弟子,连忙战战兢兢地冲进府中,看着满地的冰雕尸体,又看着晕死过去的左冷禅,一个个不敢有丝毫怨言,连忙七手八脚地抬起十三太保的冰雕尸体,又抬上昏迷的左冷禅,匆匆忙忙地逃离了刘府。
嵩山派众人离开后,泰山派天门道长、恒山派定逸师太、华山派岳不群一行人便僵立在原地,面面相觑。
这场闹得满城风雨的金盆洗手大会,本是嵩山派恃强凌弱、欲将刘正风与曲洋置之死地的局,却因李恪等人的横空插手彻底翻盘,如今嵩山派高层尽殁,剩下的人也已作鸟兽散,只留下他们这些原本持中立、观望态度的各派掌门,陷在这进退两难。
定逸师太向前踏出一步,对着李恪微微躬身,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,又藏着几分唏嘘:“阿弥陀佛,多谢蜀王殿下出手化解了这场本就不该发生的悲剧,保全了刘正风的家眷老小,只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顿住了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终究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
江湖规矩,门派恩怨本该由江湖人自行了断,可李恪以天人境插手,实力强大,背景更是深厚,自然无人敢置喙。
“别只是了,师太。”李恪打断了定逸师太的话,抬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目光锐利:“你们也离开吧。”
话音落下,光再次缓缓扫过天门道长、岳不群等人,沉声道:“从今往后,刘正风与曲洋及其家眷,便是我大唐之子民,谁敢动他们分毫,便是与我大唐为敌,休怪我不客气!”
此言一出,满场皆惊。
天门道长连忙拱手道:“蜀王殿下威武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