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呵呵,我当是谁敢如此大言不惭,原来是左掌门,看来你近日踏入天人化生之境,修为大进,倒是变得膨胀了。”
左冷禅双目微眯,紧紧盯着李恪,沉声道:“蜀王殿下身份尊贵,左某自然不敢怠慢。今日之事,皆是我五岳剑派的家务事,还望殿下高抬贵手,给左某一个薄面,我只处置叛徒刘正风一人,他的家眷老小,殿下尽可带走,左某绝不阻拦,不知殿下意下如何?”
这番话,看似退让,实则暗藏逼迫,既给了李恪台阶,又想逼李恪放手,保住嵩山派的颜面。
可李恪又岂会吃他这一套?
眼神一厉,一字一句道:“我既然已经站出来为刘正风撑腰,今日你就动不了他!”
说到这里,李恪缓缓转头,看向身旁一脸感激的刘正风,又扫过他身后瑟瑟发抖的家眷,
随即右手猛地一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