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不及妻儿”的规矩,就算是生死仇敌,也不会轻易伤及对方家人。
可嵩山派如今却光明正大的直接挟持刘正风的家人,这无疑是严重违背了江湖道义,让众人无法接受。
场中一时间纷乱起来,江湖豪杰们纷纷交头接耳,议论声此起彼伏,看向嵩山派众人的目光,也变得充满敌意。
“哼,五岳剑派虽然同气连枝,但是我衡山派自然有我衡山派的规矩!你嵩山派既然敢派人来我刘府闹事,就一齐现身吧!”刘正风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火,目光扫过四面八方,朗声道。
嵩山派定然早已布下了埋伏,今日之事,怕是难以善了。
果然,下一刻,
“参见刘师叔!”
“参见刘师叔!”
......
刘正风的话音刚落,庭院的四面八方,同时传来无数道声音,整齐划一,气势磅礴。
紧接着,数十名嵩山派弟子,从亭台楼阁的暗处、假山之后、竹林之中,纷纷现身,手持长剑,将整个刘府庭院团团包围,粗略一算,不下百人之多。
费斌站在人群前方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看着刘正风,缓缓说道:“刘师兄,看来你也清楚,今日之事,没有那么容易善了。”
“费师兄,你们嵩山派这也太欺负人了吧!”
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,只见恒山派定逸师太,手持拂尘,缓步从人群中走出。
定逸师太乃是恒山派掌门,武功高强,已是大宗师境界,在江湖中颇有威望,此次见嵩山派如此行事,心中早已怒火中烧,当即站出来为刘正风发声。
刘正风见定逸师太出面说话,心中顿时有了几分底气,朝着身后的弟子吩咐道:
“今天左盟主竟然如此威胁,不许我刘某金盆洗手,我刘某头可断,志不可移!来人,端金盆!”
两名刘正风弟子连忙端着一只盛满清水的金盆,快步走到高台之上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敢违抗左盟主令!”
一名嵩山派弟子见刘正风依旧执迷不悟,眼中凶光一闪,猛地纵身跃起,朝着刘正风扑了过去,手中的长剑直刺刘正风心口。
刘正风乃是衡山派的二号人物,武功早已臻至宗师巅峰,岂是一名普通的嵩山弟子能够匹敌?侧身躲过长剑,右手猛地拍出,掌风凌厉,直接将那名嵩山弟子震退出去数米远,重重地摔在地上,口吐鲜血。
刘正风出手时特意收了力,并未下死手,否则以他宗师巅峰的实力,这名嵩山弟子,恐怕早已命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