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老鸨笑得合不拢嘴,声嘶力竭地朝着全场吆喝:“诸位客官看得可还尽兴?咱们东方姑娘这般绝色舞姿、绝世容貌,不知道今日哪位有缘的顾客,能有福气,成为咱们东方姑娘的入幕之宾呢?”
这话一出,全场的气氛更是被推到了顶点,男人们的目光愈发炙热,一个个摩拳擦掌,都盼着能被这位花魁界的东方不败选中。
坐在人群后侧靠窗位置的李恪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眉头微微一蹙,转头看向身旁的幽怜,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,轻声问道:“幽怜,我记得这似水流年,是酒楼来着,不卖身也不刻意逢迎,怎么短短时日,竟变成了这般模样?如今倒与那些烟花柳巷的青楼别无二致了。”
幽怜闻言,微微欠身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如实向李恪禀报道:“公子,您有所不知,自从这位东方姑娘来到似水流年之后,便一手主导了这里的规矩更改,这位老鸨也是她从带来的管事,全权打理楼中事务。”
“还有,如今这世道动荡不安,战火不断,苛捐杂税繁重,寻常百姓的日子过得贫瘠又艰难,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者比比皆是,许多良家女子无依无靠,为了求一口饭吃,为了活命,无奈之下只能投身青楼行业,出卖自己换取生机。”
“咱们各地的似水流年如今虽也有了陪客、入幕之宾这类服务,但楼里的女子全凭自愿,绝不强迫,若是不愿,只需弹琴卖艺、端茶倒水即可,可反观日月神教麾下的那些产业,手段就激烈得多了,强抢民女、逼迫女子卖身已是常态,毫无人道可言。”
李恪听完,沉默不语,身处这综武世界,见惯了江湖的打打杀杀,也看透了乱世之中底层百姓的疾苦,尤其是女子,在这男尊女卑、武力为尊的世界里,地位低下如草芥,稍有姿色者,更是难逃被欺凌、被掠夺的命运。
片刻之后,李恪缓缓开口,道:“幽怜,妙成天,你们记着,往后若是遇到实在活不下去、走投无路的女子,咱们幻音坊尽数可以收留。”
“后续可划分规矩:若是根骨资质上佳、有习武天赋的,便直接吸纳进幻音坊做外门弟子,悉心传授功法,让她们有自保之力;若是资质一般,但容貌尚可的,便着重培养琴棋书画、歌舞技艺,只让她们卖艺,做清清白白的优伶;至于剩下资质、容貌都平平的,也不必嫌弃,可培养成酒楼的服务员、杂役、厨娘等等,管吃管住,按月发放月钱,总之,要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