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吧。"
姬如雪抱着小兕子跟上,走出几步,忽然回头看了仪琳一眼:"小师父,你那同伴伤得不轻,不扶着他么?"
仪琳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跑过去搀住令狐冲。
"令狐师兄,这是我恒山派的白云熊胆丸和天香断续膏,一内一外,师兄用了后应该能很快恢复。"说着,从怀中摸出个精致的瓷瓶,递到令狐冲面前。
"O(∩_∩)O哈哈~,不用了,仪琳师妹。"令狐冲赶紧摆手,"我这都是皮外伤,等会上点金疮药就行,可不敢浪费如此珍贵的丹药。"
这两味丹药是恒山派的秘传之宝,白云熊胆丸内服,疗伤续命;天香断续膏外敷,生肌止血。尤其是对内伤有奇效,在江湖上可谓有价无市,他令狐冲不过是拖延了片刻时间,真正救人的是李恪,怎好意思收下这等重礼?
"可是师兄你流了好多血……"
"无妨无妨,我皮糙肉厚,养几日就好。"
两人正推让间,前方传来小兕子清脆的嗓音:"三锅,那个大哥哥为什么不要药药?他不怕疼吗?"
"因为他傻。"李恪的声音远远传来。
令狐冲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马车宽敞舒适,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角落里还摆着个红泥小炉,正温着一壶青梅酒。
小兕子趴在车窗边,好奇地看着沿途风景。
"三锅,我们还要多久到呀?前面是不是衡阳城?"
"对,前面就是衡阳城了,我带兕子去看热闹好不好?"李恪揉了揉小兕子的脑袋,"有个叫刘正风的老头,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。"
"金盆洗手是什么?是把金子做的盆子拿来洗手手吗?"
"差不多吧。"李恪失笑,"就是以后不再过问江湖恩怨,做个普通人。"
姬如雪给仪琳倒了杯热茶,闻言轻声道:"刘正风是衡山派二号人物,与掌门莫大先生并称'潇湘夜雨',他这一退,五岳剑派的格局怕是要变了。"
"变就变吧,与我们何干。"李恪端起酒杯,"我只是好奇,左冷禅会不会来,来了又会唱哪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