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假以时日,怕是又要出一位'剑圣'。"
"不错。"本观大师接过话头,僧袍下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念珠,"但我还是不解——"说着转头看向枯荣大师,眉头紧锁,"大师为何将我大理镇国绝学《六脉神剑》,拱手相赠?"
此言一出,殿中气氛骤然一凝。
本相、本参两位大师齐齐望向枯荣大师,连段誉也忍不住侧首,那卷羊皮书册,承载着大理段氏两百年的武运,今日竟被一个外邦亲王轻飘飘地学了去,这实在有违常理。
枯荣大师不答,枯荣参半的面容上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:"你们啊……"缓缓摇头,继续道:"今日若非蜀王李恪,尔等以为,此事要如何收场?"
"这……"本观语塞,与本相、本参交换了一个眼神,皆见对方眼中的犹疑。
鸠摩智以"火焰刀"挑战天龙寺,连败本因、本观、本相、本尘、本参五人,险些将天龙寺百年清誉毁于一旦,最后虽被李恪等人惊退,但细想起来,若无姬如雪那花系禁术……
"别这这那那了。"枯荣大师的声音陡然转厉,道,"今日若非蜀王殿下出手,便只能由老衲亲自出手!"
说着抬起右手,那半边如树皮般枯槁的手掌微微颤抖:"你们也知道,老衲这枯荣禅功正值'非枯非荣,亦枯亦荣'的紧要关头,一旦真气外泄,十几年心血付诸东流事小——"说到这里目光如电,扫过在场众人,"我堂堂大理国,自此再无天人境强者坐镇,长此以往,尔等可知后果?"
殿中一片死寂。
"不是还有一灯师叔么?"本因方丈适时开口。
"一灯?"枯荣大师冷笑,那半边红润的面容竟也浮现几分萧索,"当年因为延庆太子之事,智兴一怒之下脱离天龙寺,这些年你们克见他踏足过天龙寺一步?再说他如今常驻大宋,就算真有什么变故,他能赶得回来么?"
望向殿外沉沉的夜色,仿佛穿透了千里江山,继续道:"就像今日鸠摩智之事,若那吐蕃国师真有杀心,等一灯从大宋赶来,我等尸骨已寒矣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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