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顾不得人质,真气在经脉中强行逆转,"砰"的一声震开段誉,身形暴退三丈。
落地时,面色已有些发白,显然被吸走了不少真气。
"小僧一直以为贵寺专注自家的武功,"鸠摩智又惊又怒,"没想到大理段氏的后辈弟子竟然学会了星宿海的化功大法!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"
说着鸠摩智死死盯着段誉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:"不过今日有幸结交年轻高手,何不指点小僧一二?"
话落,双掌齐出,火焰刀再次斩出!这一次,刀光凝如实质,温度之高,竟让空气都燃烧起来。
段誉情急之下,双手胡乱挥舞,护住头脸,慌乱中,左手大拇指与右手小拇指下意识地点出——
"嗤!"
两道剑气激射而出,正是少商剑与少冲剑。
两道剑气虽无枯荣大师那般枯荣交织的玄妙,却胜在纯正浑厚,如长江大河,一往无前。
火焰刀与两道剑气相撞,竟被生生击散!
"我……我使出来了?"段誉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,又惊又喜。
"你这蛮不讲理的泼僧,尝尝小爷的六脉神剑!"见此,段誉立马来了精神,十指连弹,试图再次施展。
然而六脉神剑岂是这般容易掌握的?段誉新学乍练,又无半点武学根基,体内真气虽浑厚,却如野马脱缰,根本不听使唤,连点数次,剑气时灵时不灵,最后一指点出,竟射向了一旁的石狮,将那石狮的耳朵削了下来。
"哈哈哈!"鸠摩智放声大笑,"原来是个雏儿!"
说完,身形如电,瞬间出现在段誉身侧,一把扣住其脉门:"既然六脉神剑剑谱已毁,这位小施主就是一本活着的剑谱!小僧就带这个活剑谱,到慕容老先生坟前火化,以慰其在天之灵!"
"啊?烧死我?"段誉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挣扎。
"三锅!"小兕子突然从李恪肩头跳下,小脸上满是愤怒,"这个大和尚好可恶啊!兕子想打他!"
李恪低头看着气鼓鼓的小丫头,眼中闪过一丝宠溺:"兕子,去打他。"
"好哒~"
小兕子欢呼一声,小手在腰间一抹,一柄仅有两尺长的精钢小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