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...我只想要你呢？我不想你娶别的女子，也不想你去就藩...我...我现在才看清自己的本心，能不能....”
听着李婉宁如泣如诉的倾诉，不等李婉宁说完，李恪就出声打断道：
“不能，婉宁小姐，须知落子无悔，你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是局外人，不该说这些的。”
随着话落，李婉宁感觉自己的心口一疼，随后密密麻麻的疼痛仿佛有人用针千万次的扎在心头。
“噗！~~~”
一口鲜血喷出，李婉宁绝望的看着李恪。
“婉宁！”这时，不远处一直观望的红拂女见自己女儿吐血，赶紧上前扶住。
“殿下，小女无撞，希望殿下勿要怪罪。”
“无妨，既然卫国公夫人在这里，恪就不打扰了，告辞。”说完，李恪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“婉宁，你这又是何苦呢？”红拂女看着自己女儿叹声道。
“母亲，我...我错了...果然，辜负感情的人，再也得不到真爱...母亲，我们回家吧。”李婉宁哀声道。
“好...”
红拂女轻叹一声，伸手轻轻拭去李婉宁唇角的血痕与脸颊滚落的泪珠，一手扶着女儿摇摇欲坠的身子，一步步向着卫国公府走去。
朱雀大街一阵风吹过，卷起地上细碎的灰尘，拂过少女苍白如纸的面颊，那一声迟来的悔悟，终究散在了风里，再无回响。
另一边，长孙皇后领着宫人仪仗，缓步走在宫道之上，赵敏、李云姬、风四娘三人紧随其后，各有姿态，引得沿途宫娥内侍纷纷侧目，却又不敢多言，只垂首恭敬避让。
长孙皇后侧首看了看身后三位风格迥异的女子，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。
一个草原郡主，桀骜明艳；一个江湖侠女，风流飒爽；一个陆地神仙，妩媚妖娆，皆是世间难寻的绝色，偏偏都成了李恪的妻室，这般组合，放眼整个大唐，乃至天下，也再找不出第二份。
“你们三人，往后便是蜀王府的主母，”长孙皇后声音温和，却带着后宫之主的威严，字字清晰，“七日后便是大婚之礼，皇家礼仪繁琐严苛，与草原、江湖全然不同，跪拜、朝贺、礼服、仪轨、尊卑次序，分毫错不得。往后几日，便住在立政殿偏殿或者杨妃寝宫，由本宫与杨妃亲自教导，务必在大婚之前，将所有规矩熟记于心，莫要失了皇家体面，也莫要委屈了自己。”
赵敏率先微微颔首，虽不习惯中原礼数，却也懂得尊卑：“谨遵皇后娘